分卷阅读37
“能有什么事儿啊妈?娱乐记者多无聊,您能不知道呢?铁定是为了KPI。真有私生子能瞒这么久呢?别听人瞎说,好好看着我爸,少让他这个臭棋篓子出去给咱娘俩丢人。我这会儿和江忆在外头吃饭呢,赶明儿再说,挂了啊……”一说完,赵攸宁就摁灭了屏幕。她自己的事情,不想让家长跟着cao心。察觉到江忆的欲言又止,赵攸宁和她对视一眼,轻轻弯了下唇角,安抚意味十足。剩下的车程一路无言。那下崴得严重,就这么一会儿,赵攸宁脚踝肿得不成样子,脚背因为淤血堵塞整个呈可怕的深紫色。老医生摁了两下,就板着脸开口。“小姑娘走路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就得疼疼才能长记性。这情况得扎一针,把淤血放出来。不然只?涂抹药,不够用。”细长的针一下去,赵攸宁的脚背立马涌出一滩颜色过红的淤血。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无声地砸在地上。老医生离得近,自然看到了。他原本严厉的表情一下子有点慌乱,“哎?很疼吗?按理说淤血放出来应该不怎么疼啊?别哭了,疼一下好得快……”说话跟哄自家小孩儿似的。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和她每日同床共枕的人……赵攸宁吸了吸鼻子,泪珠变大,“可真疼呢。”脚成那个样子,也不能回去开车了,江忆送赵攸宁回家。“去哪儿?”赵攸宁知道江忆是问她回她自己的房子还是回和林宴舟的别墅里。刚才在医院哭了一阵,这会儿她情绪已经稳定,脸上除了泪痕犹在,看不出别的问题。她低头想了一下,说,“回别墅。”江忆启动车子,打开导航,要下车的时候,她开口。“宁宁……回去好好说,有什么就给我打电话。”赵攸宁关上车门,摆摆手,走了。“太太。”住家保姆放下手里的花瓶,打招呼。赵攸宁点点头,淡淡开口,“林宴舟呢?”保姆对于赵攸宁称呼林先生的全名一点也没诧异,太太平常都是这么叫的。她之前也供职过其他家,早知道这家的气氛是另类。“先生在卧室。”赵攸宁唔了一声,抬脚去二楼。客卧的门没有关,露了一条说小不小的缝隙。酷似林宴舟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拉开自己的小黄人行李箱,兴致勃勃地翻着什么。林宴舟坐在床边看着他,显然耐心十足。小男孩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忍不住露出笑容,眼睛弯弯,天真可爱。她以前想过,如果生个小孩,像林宴舟的话,应该就是这么笑的。赵攸宁觉得自己猛地喘不上气来。一呼吸,心好像被针刺进去一样。小男孩转身,把怀里的盒子双手递给林宴舟。从赵攸宁这里看过去,他眼睛亮晶晶的,目光纯净。林宴舟挑了下眉,声音比起平时,有股温润意,“给我的?”小男孩笑着重重点了下头。卧室内被黄色的光线占据,柔和朦胧。门外赵攸宁低着头,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当中,唇角晦涩一抿。父慈子孝。“站门口干嘛?”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宴舟发现了她,一手开门,站门口低头看她。赵攸宁觉得他这模样有点居高临下。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想了一晚上的决定。“我们离婚吧。”22.22歪爱泥22她咬咬牙,又重复了一遍,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我们离婚吧。”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对于赵攸宁来讲,这场婚姻终究是冲动的产物。是她一个人发了昏。究竟是那天重逢时的月色过分皎洁,还是那晚的潮汐过于澎湃,才导致她和林宴舟醉酒状态下抵死拥吻?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可那晚他抱得那么紧,现在想来肌肤仍旧发烫。这热意抚平她内心所有的坑坑洼洼,令她违背人类自私的天性,忤逆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站在民政局庄严宣誓。舞台落幕,原来这场战斗只是她一个人的单枪匹马。结婚证只是一纸证明,分开这个词才是她自己对这场恋爱下的结局。有些话一出口,后面的就不需要纠结了。林宴舟定定看着她,两息之后,他低头眉心拧成川字。膝盖一弯,半蹲,宽大的手掌虚握住赵攸宁的脚踝,声音冷然,“怎么回事?”说着,手指向下,想去察看赵攸宁的伤势。赵攸宁看着林宴舟头顶的发旋儿,面无表情地躲开了。“我不喜欢互联网上和你名字联系在一起的是别的人。我也不喜欢随时随地听别人谈你的八卦头条。即便你说我们结婚因为合适,可不代表我就默许一点尊重也没有地让你胡来。”林宴舟起身,看赵攸宁红唇微启,一字一句控诉自己。他喉头滚动了下,说,“我没胡来。”赵攸宁看了一眼小男孩,笑了,讽刺,指着小男孩,”你没胡来,他是谁?“小男孩没怕赵攸宁的冷脸,他脖子歪了歪,小脸愁苦,像是思索,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的,像个小炮仗似的,冲着赵攸宁的冷脸笑眯眯。然后声音软糯糯但又带着一股外国人说中国话的别扭惊喜地喊。“嫂嫂!”赵攸宁被怀里rou嘟嘟软绵绵的团子震得僵住了。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艰难地吞咽下口水,赵攸宁想,这一定是林宴舟的策略。这人真的不行!为了哄骗住生气的自己,竟然雇佣自己的儿子亲自乱了辈分!这招真狠!她低头,看着满眼孺慕的小rou团,颤颤巍巍开口。“你mama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