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言情小说 - 瞎撩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56

分卷阅读56

    业。

所以,谈仰止便被他不幸选中,成为了他的背锅侠。

谈仰止是谈行止的堂弟,谈平林的独子。他天生感性,有时天真烂漫,有时又喜欢伤春悲秋,自带悲天悯人的文人气质。

从小到大,谈仰止没怎么受谈老爷子和谈平林管束,大学也按他自己的喜好,进入了牛津的英国文学专业就读,在那里活得无拘无束又自由。

但他的美梦很快就破灭了。

起先,谈行止叫他回来接手谈氏,他死活不同意,立即逃去了巴黎,以为这样堂哥派到牛津去捉他的人就会扑个空。

但姜还是老的辣。

谈行止对堂弟的天真了如指掌,一年前,让Fanny直接告诉谈仰止,就说他突然被查出患了急性白血病,需要家人捐骨髓配型。

Fanny初时以为,以谈仰止能考进牛津的智商,是绝不会相信这种狗血韩剧的恶俗剧情的。

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谈仰止对他堂哥的爱。

他得到消息后,立马坐私人飞机,从巴黎连夜赶回京都,想要尽快给谈行止配型。

下了飞机,谈仰止却发现亲爱的堂兄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迎接他,还给他了一个熊抱:“Surprise,老弟,回国快乐!”

然后不由分说,谈行止就派人把谈仰止扭送去了谈氏的CEO办公室,立刻让他接任了他的位置。

在一旁围观全程的Fanny心想,有这么不要脸的堂哥,谈仰止居然没有胖揍他一顿,真是脾气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三次元有需要忙的工作和考试,所以明天开始不会再上来看评论或者回复了,希望没有收到评论的小天使不要难过。等忙完之后,我会再抽空看评哒~~之后和大家见面的就是我的存稿箱了。

另外对剧情或者人设的争议,因为现在整个情节才刚刚展开,所有的伏笔都还没解开,我也还没开始爆炒谈狗,希望大家有耐心能等我一点点把所有的剧情和反转写出来。如果有很重要的话想让我知道,可以去微博私我。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耐心和包容,也谢谢大家的喜欢~~预祝大家国庆、中秋快乐~~

欢迎继续在上一章留评,参与国庆抽奖。

PS:另外一直忘记说了,本文所有微表情相关知识来自于哈里·巴尔肯的书。和导盲犬有关的知识来自央视纪录片。然后AI和编程的部分,我这个门外汉已经尽力做功课了,但后期因为要配合剧情,可能会不那么写实一点,大家就当作是未来的现在还没研发的技术好了,希望真·码农们不要打我!或者如果有专业人士愿意提供专业知识支持的,请来微博私我!一定重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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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场面

“怎么了?”除了西沙岛的事,谈行止已经很久都没关心谈氏的公事了,“仰止他出什么事了?”

Fanny想起了谈仰止那张精神衰弱的脸。好好一个精神小伙,才在谈氏待了半年,就被折磨得脸色蜡黄,眼神发虚,实在心疼他:“嗐,谈总您去瑞士那几天,刚好您三婶去酒店堵您三叔,去把您三叔和他的小三给捉jian在床了。”

谈家多出风流种,谈行止的三叔又是个中翘楚,谈行止早就不奇怪了:“这关仰止什么事?三婶总不至于拉仰止去评理讨公道。”

“这倒是不至于,不过,两天前小谈总刚好在谈氏开董事会,您三婶把您三叔的小三小四小五们全绑了,一齐拎到董事会上,吵着要跟您三叔离婚。您当然知道,这婚肯定不能离啊,一离婚,谈氏的股份就要全分割给您三婶了。所以,小谈总只能劝架啊,劝他们千万别离婚。”

“吵着吵着,您三婶就和您三叔,还有他的小三小四小五们,一起当着其他董事的面打起来了。小谈总夹在中间拉架,就被他们一起误伤了。”

Fanny仍然记得,温文儒雅的谈仰止,在董事会结束后狼狈地哇哇大哭,死死抱着她的手,鼻青脸肿地问她:“Fanny,我哥他到底在哪里!呜呜呜,我不行了,我遭不住了,你让他回来救救我好不好?呜呜呜,我求你了,求你了!!!”

小响舒服得在谈行止怀里睡着了,睡得呼呼作响。

谈行止仍不以为意,毫不嫌弃地用手揩尽小响嘴边的哈喇子:“就这点小场面,他就顶不住了?”

Fanny怜悯道:“您也知道小谈总和您不一样。他大学学的都是英文文学,光那些财务报表就折磨去他半条老命,更别说董事会那些老狐狸和您家那些理不清的家务事了。谈总,您有空还是回谈氏看看吧,您总不能就让小谈总一个人顶着。”

听Fanny这么说,他不以为意:“以后整个谈氏都要靠他,今天这一点小场面就扛不牢,以后还能指望他做什么?我22岁刚进谈氏的第一天,就跟我三叔直接干了一架。我当时就告诉过他,他在外面胡来,我一个做小辈的管不到他头上,但要是他敢影响到谈氏,我就立刻把他抓去做化学阉割,让他一辈子都别再想硬得起来。仰止他现在几岁了?”

“24岁,”Fanny回答,“下个月就25岁了。”

“那他不至于还能比我当年做得差。”谈行止一谈到谈氏的事,语气就会冷淡下来,“老师给他请了,辅佐他的人我都给他留好了,那些他拿不住的人我也都给他全铲干净了。他不会比我当年走得更艰难。”

Fanny半晌无语。

最后只是问他:“谈总,您不要谈氏了吗?这明明是您好不容易从您二叔手里抢回来的。”

谈行止的眼中蓦地涌现出淡漠的悲哀。

良久,他只是道:“谈氏以后可能会属于任何一个姓谈的人,除了我。在我还有选择余地的时候,我只希望把它交给仰止。”

饶是谈行止肚子里的蛔虫,Fanny也不懂谈行止的意思,困惑地看向他。

“仰止以后就劳你多费心了。等会把姓聂的资料交给我,这段时间,你就不用管我的事了,让我自己解决吧。”谈行止看向她道,“你先去帮仰止一起解决我三叔的事,现在就去找他吧。”

“是。”

Fanny转身,心里正替小谈总担忧时,却听到谈行止叫住了她:“Fa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