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言情小说 - 恋一世的爱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05

分卷阅读105

    了得,肯定是她家人为了保护她不被八而出手了云云。

搞不好“Angel的第77根羽毛”还会成互联网上的江湖传说呢……越是不让讨论,越是会激发吃瓜群众的想象力,到时候就更说不清了!

这个问题宁缈也想过,不过萧行言不觉得这是多大的问题,人的记忆是短暂的,只要清理得够干净,这连淹没在历史中的尘埃都算不上,更遑论什么传说。

更何况釜底抽薪,才能逼出幕后人——如果有的话,采取下一步行动嘛。

“不管有没有鱼,刘羽芊这个账号都不该继续存在。”宁缈闲闲道,“反正我已经把这事告诉大伯他们了,包括是怎么处理的。”

本来就是刘羽芊没理,况且小姑姑之前那么多saocao作把兄姐们都得罪光了,大伯等人也不觉得她的处理有任何失当之处。

“来了来了来了——我靠!”阮季雅这次没延迟,很快察觉到了舆论的动向。

消失的“Angel的第77根羽毛”尸骨未寒,吃瓜群众们的讨论热度一时还下不去,猜测纷纭中,有一股尘嚣渐起的声音,把话题引向了宁家。

“忍不住了,开小号上来爆个料,HW那几件首饰是跟宁家借的,不造大家记不记得,最近上综艺的某位艺术女神,就是宁家养女。”

“我靠我记得!之前[桃]过,蓝海集团,家里有油田是吧?”

“麻鸭……那为什么Angel被销号了呢?”

“害,怕是被家人警告了吧?公开炫富,要是有仇富的柠檬网友深扒一扒,扒出什么不该扒的事情,不就不得了了~”

“楼上似乎知道点什么”

“楼上似乎知道点什么+1”

……

话题引到了宁家似乎有什么不能扒的秘辛,吃瓜群众们燃了。一堆真真假假的料中,有人跳出来说:

“艺术女神姓姚啊……我突然想到久远的江湖传闻,当年姚家也是很牛逼的,跟宁家关系挺好,只是么……呵呵,反正,姚家倒了之后,资源被几个top世家瓜分,不过大头么,是归了宁家。”

“卧槽!这个料的信息量好大”

“所以姚家是怎么倒的?细思恐极(⊙x⊙;)”

……

豪门倾轧,成王败寇,背信弃义的家族登顶。多么狗血却又现实的剧情啊。

不少人冲到姚昙惜的微博下求证。

当然,截止到目前为止,姚昙惜还只声未做回应。

宁缈看完阮季雅的总结,不屑地冷嗤一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Angel的第77根羽毛”不过是个祭天的工具,目的是逼她出手,接着舆论必然反弹一波,而姚昙惜的节目还在播中,存在感早已就位,只需在暗中稍加引导,把话题引向姚家就够了。

宁缈甚至怀疑,“Angel的第77根羽毛”突然被炒火,进入她的视线,这个时间点也是姚昙惜挑好的。

想翻旧案,把宁家打成背后捅刀的小人?

原来姚昙惜的认知是这样的啊……怪不得当初她到了宁家,是那样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不得不寄居仇人家族的篱下,很憋屈吧?

不愧是马里亚纳海沟,思想真阴暗,真low啊。

宁缈托腮想着事情,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大脸[狗]:【什么时候来接我下班?】

宁缈回他:【你今天不是自己开了车吗?】

大脸[狗]:【你来接我,我开车一起回去。】

……这有什么意义啊?

“恋爱中的人就是喜欢做些没意义的事情啊!”阮季雅表示不稀奇,“记得我大学那会儿,宿舍里有个女的跟她男朋友特别黏糊,晚上她男朋友把她送到宿舍下面,她舍不得男朋友一个人回宿舍,非要送男朋友,之后她男朋友又把她再送回来,两个人送过来送过去……”

宁缈:“……”

“爱情,就是把人变成傻瓜。”阮季雅最后郑重地总结道。

宁缈让管家通知司机,出门去接她家的傻瓜去了。

夕阳渐沉,日光染上了一抹姜黄的暮色,余晖映照在高耸入云写字楼上,折射出暖金色的光。

出租车在写字楼前停下,姚昙惜下了车,手指攥紧了包包的拎手,有种近乡情怯般的紧张。

这不是她计划中最理想的重逢,她应该是成为了备受赞誉的知名画家,站在他的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因为上了综艺节目而知名。

可她实在等得太久了。

姚昙惜走到前台,礼貌地微笑着开口,“请问……”

前台秘书的目光越过了她,放在别处,但那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在秘书身后的玻璃上,看到了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迈着长腿正向外走去。

姚昙惜猛然转头,“阿言!”

男人没有听到,脚步不停。在秘书惊诧的眼神中,姚昙惜追了上去,又唤一声,“阿言!”

萧行言顿住脚步,目光落在姚昙惜身上。

须臾他开腔,嗓音淡漠,“有事?”

他素来不喜欢寒暄,姚昙惜虽然心有失落,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抿嘴微笑,“我今天刚回景城,想当面跟你说一声迟到的生日快乐。我从安城给你寄了礼物,应该到了吧?”

萧行言想起徐安易拿来的那个盒子,“是你?”

姚昙惜微怔,“你……没打开吗?”

萧行言的目光落在门外,淡漠的陈述语调透着心不在焉,“扔了。”

姚昙惜嘴角的笑容凝固住。

第57章

-Chapter57-

进入萧行言视野中的那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减速,在门前台阶下停住,车门旋即打开。

萧行言唇角微扬,姚昙惜只来得及捕捉到他唇畔漾起的那一抹微笑,接着便只见他长腿大步的朝门外走去。

姚昙惜忙抬步跟上,“可是那个包裹里面有……”

视线与从车上下来的人对上,她的话音止住。

前台秘书伸长了脑袋,活像只被捏着脖子的鹅似的,拼命张望过去,只恨岗位范围所限,不能近距离围观。

妈耶……这女的管萧总叫“阿言”,这么亲热,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哦?

还正好赶上太太过来,这下好了,修罗场了吧?隔着这么老远,几乎都能闻到空气中的电火花……

说起来,这黑长直女的,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宁缈一眼望见颀长挺拔的高大男人仿佛掐着点般在门口出现,就像乖乖的在等她来接一样,她明艳的小脸上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然而紧随在男人身后,从大门内走出来的女人,却令她瞳孔微缩。

有风吹过,黑色的长发飞舞而起。沁凉的风吹冷了宁缈的笑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