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言情小说 - 软玉生香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388

分卷阅读388

    谢老夫人刚才因为谢嬛没头没尾的话险些跳出来的心脏这才缓和了下来,脸上却还带着几分惊吓后的苍白。

谢嬛见着谢老夫人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多歧义,她连忙满是愧疚之色,低声道:

“对不起祖母,我不是有意的……”

谢老夫人放松下来后,看着谢嬛愧疚的模样,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你大哥才会一时心急。”

谢嬛眼眶还有些红,忍不住道:“祖母,大哥不会有事吧?”

谢老夫人安抚道:“没事的,祁大人和你大哥同为朝廷办事,他既然说你大哥没事,那你大哥就定然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让人寻你父亲和三叔回来,想办法进宫去看看情况,若有什么,再着人叫你过来。”

谢嬛也知道她留在这里没什么用处,被谢老夫人安抚了几句之后,就忧心忡忡的回了自己院子。

谢锦云不放心她,陪着她一起回去。

等人走后,原本和她们一起离开的苏阮又返回了锦堂院里,等见着谢老夫人之后,苏阮就忍不住说道:

“祖母,越家的事情还要瞒着二姐她们吗?”

她方才跟谢老夫人说话时,就察觉到谢老夫人好似不想让谢嬛和谢锦云知道今天事情的始末,所以她才未曾提及,只是借口将城外的事情告诉了谢老夫人,半点没提起谢青珩和祁文府他们是早有准备。

谢老夫人闻言摇摇头:

“你二姐她们几个生就显贵,自小便是千娇万宠着长大,没经历多少险恶之事,更无太多防人之心。”

“除了锦月性子随了我外,嬛儿和锦云几个心里都藏不住事。”

“越家的事情和荆南一案有关,又牵扯到了屯兵的事情,她们知道了没什么好处,反而极有可能不小心露了马脚被人知晓。”

苏阮闻言想了想谢嬛几人的性情,的确不太适合知道这事情,便没再继续问。

第384章活成了最厌恶的样子

谢老夫人担心桃源坡上的事情,再加上知道谢青珩受了伤。

哪怕刚才苏阮没说的太清楚,她也猜到怕是他们之前所准备的“瓮中捉鳖”的事情出了差错。

谢老夫人让苏阮坐下后,就急声道:

“阮阮,你先告诉我,桃源坡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青珩怎么会受伤?”

“还有,今日之事不是只有青珩父子还有林大人知晓,祁文府怎么也掺合了进来?”

这次的事情他们办的极为隐秘,而且越荣父子和她关系匪浅。

因怕惊动了旁人,所以谢渊从头到尾除了林罡之外,不敢将此事告知任何人。

那祁文府怎会知晓今日之事,还和谢青珩在一起?

苏阮闻言这才想起来,祁文府的事情她还没告诉谢老夫人。

苏阮忙说道:“后山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二姐他们在一起,等看到大哥的时候,他已经受了伤,侯爷和林大人却没露面。”

“季御史家的公子,还有裴尚书家的公子,城阳郡主他们都在,我也不好多问。”

谢老夫人皱眉,也知道那般情况容不得苏阮开口,否则让其他人知晓谢家今日设局之事,恐会引来麻烦。

谢老夫人压下心中担忧,沉声道:“那祁文府……”

“祁文府是侯爷和林大人邀请一起动手的。”

苏阮说道:“年后正月时,祁大人不是带着那个叫宋熠的孩子来了一趟吗,当时他便瞧见了越荣父子。”

“祁大人本就经手了荆南的案子,自然也知道越荣父子跟嶂宁屯兵的事情有关。”

“当时他问及时,便察觉到了我们是在设局给越荣他们,所以就找到了侯爷,后来有关嶂宁的那些隐秘,还有让得越荣父子坐立不安的那些消息,大多都是祁大人那边放出来的。”

见谢老夫人担心,苏阮安抚道:

“祖母放心,祁大人与侯爷早有商议,此事侯爷知晓的。”

谢老夫人闻言,知道祁文府一早就掺合进来,而且谢渊也知道,这才放心下来。

“那就好,只要不会节外生枝就行。”

谢老夫人坐在苏阮身旁,问清楚了城外的事情之后,脸上的焦急这才缓和了一些,虽然担心谢青珩,可也知道他进了宫,此事由不得她着急。

她坐在一旁安静了半晌,才低声问道:“抓住那人了吗?”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苏阮却是明白谢老夫人意思。

她摇摇头:“祁文府和大哥的确是抓住了一个人,但是当时情况有些混乱,那人又像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也没瞧清楚到底是谁,具体的恐怕要等侯爷或者是大哥回来之后才能知道。”

谢老夫人闻言抓紧了掌心。

不管抓住的人是不是他们之前所要找的幕后之人,可既然能抓住,就代表越荣和越骞是真的如同他们之前所猜测一样,这次上京别有目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来探望她这个旧日朋友,嶂宁的事情也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她一直所认为的旧日情谊,也不过是被人当做了能够利用的棋子和桥梁,这些年不知道借着她得了多少消息,又害了多少人。

谢老夫人脸色微白,紧抿着嘴唇时,身子绷得极紧。

苏阮离她最近,看着谢老夫人的变化,只需心中一想,就猜到了谢老夫人的心思。

苏阮起身走到谢老夫人身前蹲下,靠着她膝前,握着她的手说道:“祖母,越荣的事情和您无关。”

“您重情重义,他们却寡恩薄情,如今能看清楚他们的为人,总好过继续被他们哄骗,将整个谢家都葬送在他们手里。”

谢老夫人眼睛微红,说话时喉间有些难受:“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她低声道:

“当年在水寨中时,越荣心性最高,我将他捡回来后,他便读了书,拜过明师,学过仁孝礼仪,最是恨那些草菅人命的薄情狠毒之人。”

“他若非不是良民,恐怕早早就去科举,当一方父母官护佑辖地百姓,他还说他要建善堂,修书舍,当青天大老爷……可是他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