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言情小说 - 我的死忠粉重生了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78

分卷阅读78

    一番?”

“不过,还请六表哥代为保密不要说是我的私军,人数那么少还是不要贻笑大方了。”萧宓始终觉得,训练骑兵之事不好太大张旗鼓,冉伟和萧武筹办的场地,她都特意吩咐放在城外偏僻的山庄上去。

听到赵信的到来,赵侑原本柔风细雨的神色变得有些沉郁,听得萧宓这样说,尽量缓和了脸色点了头。

占领西河后,赵信本该原地待命守城的,但想着一旦与父亲率领的大军汇合,便要一路南下,不知何时才能回太原了。心中耐不住对萧宓的思念,便带了十来名亲随快马回太原一趟,一到晋阳城便直接奔赴了萧宅。

他一直记得对萧宓的许诺,要将西河太守的宝物拿给她挑选。军机紧急,容不得在路上慢慢悠悠地走,他一路快马加鞭,两天就跑回了晋阳城,因此带的东西也是特意挑选过的,小巧精致又不易损坏的拣了两尺见方的一箱子。

满身风尘的赵信,抱着箱子龙行虎步地往待客的正堂走去,五六十斤的重量在他手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萧表妹!”一脸兴奋的神色在见到下首的赵侑时,顿时僵在当场,“……阿兄……”

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阿兄会来找萧宓,悄悄打量了两人的神色,却看不出所以然来。

萧宓忙叫人给他倒茶,又问道:“七表哥何时回来的?”

“才到呢。”赵信手里还抱着箱子,偷偷瞄了赵侑一眼,突然想到个借口,“这是萧表妹先前托我在西河带的东西,顺路就先给你送来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箱子放到萧宓右手边的茶几上,并趁机给她使了个眼色。

萧宓和他哪有那么默契,不明所以,但到底没有揭破,只道:“实在是辛苦七表哥了,其实也不是这么急用的!”

若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她肯定不会收。

“没事没事!”赵信连连摆手道,有兄长赵侑在,而且兄长的脸色好像越来越黑了,在这种情况下,要和以往一样跟心上人献殷勤,他还是有些放不开的。

“路上也挺劳累了,想早些回去歇息,阿兄不如一起吧?”赵信对赵侑道。

虽然不知道先前赵侑对萧宓说了什么,但既然他已经发现了赵侑来找她,就不能让她再独自面对自家兄长。天知道,就这会的功夫,他就已经脑补出了自家兄长花样为难劝退萧宓的各种场景了,万不能再让她继续受委屈的!

他在心里打着腹稿,今晚就好好和兄长谈一谈吧,他不在这几天,兄长竟然都直接找到萧表妹府上去了!难保以后不会对萧表妹采取更严厉的手段。

两人一路无话骑马回到将军府。

看着赵信有些忐忑与小心翼翼的神色,赵侑已经意识到,他必定是误会了什么。但要他主动去揭开这误会,他也做不到。

与他一母同胞,从小对他全然信赖言听计从的弟弟,这个世界上与他最亲近的人,终归和别人是不同的。

如果在阿信的脸上看到痛苦,憎恶,嫌隙,他做不到满不在乎。

他原本想着,马上就要南下征战,这一场仗按照前世的轨迹会打七八个月,将太原家属接到京师就是一年之后了,以今世的形势来说,不再分兵攻克洛阳,单线打到京师所用的时间与前世是相差无几的,有这么长时间做缓冲,足够改变很多事了。可能有些掩耳盗铃,但还能拖延,他就不想在此时主动捅破最后的窗户纸。

但他没想到,临近分别,赵信突然道:“阿兄,我有事跟你说,我们今晚谈谈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他的神情却不容拒绝,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赵侑还是应了,不答应似乎显得太做贼心虚。

回到住处,赵信招来了安平,询问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萧宓那边的动向,先前他担心兄长得知萧宓来太原,会对她不利,因此一直让安平暗中派人留意着的。多知道一些信息,对于晚上的沟通总是更有利的。

却没想到安平告诉他的消息是如此让人震惊。以至于他晚上与赵侑约谈时的心情完全变了。

安平说,萧宓与赵侑的下属来往颇多,赵侑本人,也会不时带着礼物去探望萧宓。

两人的关系,根本不是他先前以为的那样。

“从河东来的人传言,六郎君对萧娘子似有追慕之心……”说这话时,安平额上都冒出了虚汗。兄弟二人都看上同一个女子,传出去可不是什么佳话,想想自家郎君以前的猜测,捅破真相的自己不会被灭口吧?

似有追慕之心……赵信手下的几案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坚硬的红木几案边缘都被他捏破了却毫无察觉,可见他此时内心的情绪是多么难以自控。

第56章挑明

刚刚入夜,将军府的各处都点上了灯笼。

赵信一路疾走到赵侑的住处,带着一身夜色中的寒气,闯进了书房。

想想自己初遇萧表妹后带着一腔欢喜回到家中,满怀希望地向兄长求助,想想他与周斯一次次的敷衍推搪,想想自己在兄长面前谨小慎微地掩饰着他与萧表妹的关系,想想自己担心兄长对萧表妹不利的种种焦虑,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被最信赖的亲兄长当作傻子耍弄!

“七郎君!七郎君!您不能硬闯!”小厮星辉紧追着进来,想要阻止赵信。

“下去吧。”坐在书桌前的赵侑神色平静,这话显然是对星辉说的。

星辉有些不放心,但两位主人的事不是他一个奴仆能插嘴的,只得退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里转瞬只剩下兄弟二人,一坐一站,静谧得只听得见赵信粗重的呼吸声。他眼睛有些发红,嘴角紧抿着,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牛。

“看来阿信已经知道了。”

“为何?”赵信只说了两个字,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犹不愿相信,自己最亲近最敬爱的兄长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愚弄,欺骗,背叛于他!

“你的小厮应该已经打听到了,我亦心悦于她。”赵侑仍旧写着书函,连笔都没停。平静的声音之下,其实早已激荡不安,他不敢去看赵信此时的目光。

“是我先遇到她的!”赵信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看着自家兄长如此无动于衷地样子,他的心跟针扎一样难受,“你看过她的画像,在河东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该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明知我是多么爱慕她,你怎么还能去追慕讨好于她!”

“你可有想过,我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还是说,一直以来,我对你百般忍让,言听计从,让你觉得那都是理所当然,我就该什么都让给你,什么都听你安排?”

赵信愤怒的控诉字字诛心,赵侑捏着笔杆的手指有些发白,再也落不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