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言情小说 - 书中自有爷来宠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71

分卷阅读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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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容迈着缓慢的步伐蹭到桌边坐下,她拿起勺子舀粥,浅浅地尝了一口。

刘婶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坐在宁锦容旁边,将一碟酱菜推到宁锦容面前,意味明显,“这是自家腌的辣菜,吃着有味!”

宁锦容将勺子换到左手,右手拿起筷子夹了辣菜,又咸又辣,口味很是重,但确实容易下饭,她露出极欢喜的神色,呼噜呼噜地吸了两口粥。

“好吃!”

怎么说也是刘婶的一片好心,说好不说坏嘛。刘婶听了也很是得意,“那是,我们老刘家的腌菜就没人说不好吃的!”

刘婶说着,便又皱了皱眉,她往前凑了凑,仔细去看宁锦容的脸,宁锦容摸了摸嘴巴鼻子,“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这孩子,嘴破了咋还吃辣?”刘婶将那盛着辣菜的碟子往远处推了推。

宁锦容抬手摸了摸唇瓣,那地方是她昨天咬破的。宁锦容傻乎乎地笑了笑,“您要是不说,我还不觉得疼呢。”说完她又眨巴眨巴杏眸,可怜兮兮道:“我嘴唇不碰辣菜就好了嘛,那都是要嚼在嘴巴里,咽进肚子里的。”

刘婶被宁锦容逗笑了,她端起菜碟子,“你一看就是个习惯被伺候的主,说的道理俺是不懂,但俺知道,嘴唇破了不能吃辣,会更疼。”

宁锦容盯着那碟辣菜,须臾才收回目光,泄气道:“不吃就不吃嘛。”

“那俺走了。”刘婶见宁锦容无精打采的模样并没有心软,端着菜碟子就走了。

宁锦容见刘婶离开,用指腹摩挲着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更加证实了宁锦容心中的所想。

西山邪门之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宁锦容慢蹭蹭地将一碗粥喝完,然后去杨老太婆的房门口站了会儿,便去看望傻葫。

她问了几个婶子,拐了几个弯便到了汪家,胖大婶好像十分高兴,看来傻葫是安然无恙了。

宁锦容又停了片刻,便转身。

“你干嘛啊?!”

她有些气急败坏,任谁没听见脚步声,但一转身却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都会被吓到的吧?!即使是傻葫,也不能原谅!

宁锦容拍了拍被吓得乱跳的心脏,“没事就好了,我先回去了。”

“嗯。”阿葫应了一声,便绕过宁锦容要进汪家院子。

宁锦容抓住阿葫的衣角,她拧了拧眉。傻葫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突然那么听话了?”

汪葫看着眼前陌生的小姑娘,眼神无波无澜,他抽开宁锦容手中的衣角,“男女授受不亲。”

宁锦容看着他冷漠的神色,松开手,后退一步。知道男女之别了,傻葫不傻了,也就不是她认识的傻葫了。她抬头四十五度望天,想要感慨一下自己的惆怅。

“哎呦……”

不小心扭到脖子了,本来还想装装文艺的宁锦容瞬间歇了心思。

“阿葫哥哥。”谢夙夙推开院门便瞧见宁锦容用手捂住脖子,而汪葫则是冷漠地看着宁锦容。谢夙夙不由地有些得意,“阿容meimei是怎么了?”

宁锦容不敢动脖子,只能笨拙地转了转身子,将脸对着谢夙夙,“谢姑娘可别叫我meimei,我娘只生了我大哥,大姐,与我。且我大姐,可不是谢姑娘能比拟的。我叫宁容,谢姑娘还是叫我宁姑娘为好”

谢夙夙顿时有些无措,泪水涌上美眸,“阿容meimei……”但在目光接触到宁锦容嫌恶的眼神时,又慌慌忙忙地改了口,“宁姑娘。”

汪葫对宁锦容这副姿态极为不喜,特别是她对谢夙夙的态度犹为恶劣。

汪葫道:“宁姑娘这般没有教养么?”

他们之间在西山的生死情谊喂狗了吗?还是要宁锦容说不愧是汪和的亲大哥?两个人说的话都相差无几。

“我就没有啊,关你什么事啊?嘻嘻嘻。”宁锦容按捺下心中的怪异,不怒反笑,嬉皮笑脸道,只是眼中没有半点笑意。

就当一颗好心喂了狗呗!狗吃了你的心你还得从狗嘴里抠出来吗?宁锦容用手抚住脖颈,转身便离开。因为目光斜视,她走得极其缓慢。

“怎么还不进来?”胖大婶似乎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汪葫进院,便出来寻他,便看见谢夙夙与汪葫二人都看着宁锦容。胖大婶大嗓门子一喊,“阿容姑娘,你脖子是怎么了?”

宁锦容又停下脚步,慢慢转身,委屈道:“我脖子扭到了,能不能麻烦婶子将我送回去?”

胖大婶闻言,一连应下好几声,随后对汪葫说道:“你才刚好,快进去吧,再好好地养几天,婶子下午就带一斤鸡蛋过来!”

说完胖大婶又对谢夙夙不善道:“你快回张寡妇家,这里有阿和照料着呢。”

汪葫扯了扯嘴角,“无事,阿和再心细也是个男子,还有些许事情要劳烦谢姑娘。”

胖大婶念在汪葫脑子才刚好,也不忍心与他起争执,再说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与打小看大的孩子闹气,实在是不值得。“我送阿容姑娘回去。”

宁锦容站了一会儿,心里早已吐槽不断了。这谢夙夙是要做汪家祸水了,怕是要惹得那两个兄弟反目了。

不过话说回来,宁锦容实在是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傻葫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莲,结果脑子一清醒就直接进化成智障小白莲。

胖大婶扶住宁锦容,“小心地上石子。”

宁锦容身正脑袋斜,但并不影响她的智商。“婶子,今儿早上是谢姑娘与汪二哥将汪大哥带回来的吗?”

“是哩!阿葫也是傻人有傻福,从那地方回来还清醒了过来。”胖大婶的语气很是高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也得亏那谢姑娘非得闹着要上山,若非她实在是不懂分寸,婶子也会对她好些!”

想来汪葫偏向谢夙夙,是雏鸟情结了。

宁锦容目光专注地看着路,脑子里却是昨天那场大火,“昨日山上起火,草木尽毁,找汪大哥容易些。”

“什么大火?”胖大婶疑惑地看向宁锦容,脚步也不由放慢了,她看着泥路上的泥泞,“昨日还下了场雨呢。”

宁锦容心中“咯噔”一声,“许是我昨日太过担心杨阿婆,困在梦靥了,方才又扭了脖子,脑子有些不大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