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言情小说 - 矜贵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572

分卷阅读572

    是耽误时间。倒不如直接入南境。”

“可是……”林长源想说南境极险。甚至比北境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一趟北境之行已经够让人殚精竭虑了,此时还要入南境,而且连二爷到了南境哪里都不清楚,如何去寻?

“颜家主会同往。”谢珂最后一句话,轻松堵了林长源和程劲的口。

“南部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逃不开颜氏的耳目。二爷十日前入了南境……”谢珂此时其实忧心忡忡,可她是主子,是她带了一众属下来此。

哪怕心里再是担忧,她也不能将忧色尽显于脸。

因为主子的言行,时刻影响着属下,她影响着林长源和程劲,他二人的神情又会连带着影响着一众护卫。

所以哪怕心里极苦,谢珂也得撑着。

至于为何她一定要入南境,就如颜南所说,那地方,十去九不回。

便是齐律在南境没有性命之忧,想要有所作为也不是件容易之事,颜南的意思是,既然他和谢珂已达成了合作意向,他自然有义务入南境助齐律一臂之力。

而之所以耽搁一日。

是因为颜南要安排赈灾事宜……

粮荒最最紧缺的便是粮食。颜氏确有存粮,只是颜氏的存粮都在极隐秘之地。需颜南亲自调停,才能当先运往桐镇。

至于这粮,自然算是齐律用赈灾银两所购。

这样一来,颜南也好像族中长老交待。

这也是颜南最终应承下来的原因之一,颜氏大量的粮食,不能平白的拿出,总要有些回报的。而颜氏要的回报,银子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名声。

一个大大的善名。

所以谢珂要安排人将颜氏的善名传扬出去。

而且只字不提银两之事。看样子似乎谢珂吃了亏,毕竟这粮可是用银子买来的,可却要宣称是颜氏所捐……可是细想之下,谢珂也没做亏本买卖,她此行意在助齐律一臂之力,颜氏在南部名声本就鼎盛,她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至于齐律,那少年向来不在意这些的。

何况少年身上的光环已经足够,无需再锦上添花罢了。

倒不如‘送’给颜氏……而颜南要随她一同入南境,倒让谢珂吃了一惊,不过颜南的理由十分充分,他说自己曾三入南境,都全身而退。

仅是这点,便足够谢珂点头欢迎了。

谢珂拣了重要的事情交待给林长源,林长源连连点头,下去安排了。程劲此时才一脸凝重的开口。“少奶奶,颜氏是不是不仅要‘善名’?他们是不是还有旁的要求?”

谢珂看着面前这个跟了她几年的属下,觉得十分的安慰。

他再不似初时的鲁莽的程劲了,他行事越发的稳重,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当着林长源发问……“也不算什么难办之事,待二爷安全后,我自会和二爷商量。”谢珂并不想多说,程劲点头也不再多问。

他总是相信自家主子的。

第二日,乌水城门开了一道缝,然后有几骑快马加鞭驶出。

同一天,灾民中开始广为流传颜氏出粮赈灾的消息。只是灾粮却只在桐镇提供,一时间,灾民大批赶往桐镇,围了数日乌水镇的灾民也陆续散去,乌水镇终于再次恢复平静。

隔天,天还蒙蒙亮着。乌水城门大开。

一辆马车伴着几十骑轻骑,出了城门扬长而去,见者无不唏嘘疑惑。

因为那队人马所去的方向竟然是南境。

南境,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便是离南境不算远的乌水人,也不会轻意涉足南境。在百姓心中,那可是有去无回的地界。

若非一坐大山隔开了南境,他们恐怕会日夜生活在恐惧中。

听说南境人生的貌丑,只见到都会做噩梦的。

而且南境人喜欢养虫子,那东西若是沾惹到,会被咬得肠穿肚烂。还有那南境境内,据说水洼子都会陷人。只要人不小心踏到,片刻间便会没顶。

总之,南境,那就不是人能活的地界。

可那队人,竟然直奔南境而去……莫不是嫌活的太长久了。[感谢亲们的月票。感谢‘浴火冰宸’亲的平安符。](。)

第二百八十一章未根除的隐患

第二百八十一章未根除的隐患

南境,南境。

便是生在长在大魏南部的百姓对于这个名词所代表的地界,也是闻之而色变。

所以那乌水及南的官道自从修好,几乎就是人迹罕至。以至路上杂草丛生,积雪并着枯草,可谓是步步难行。谢珂便是心急,可望着前面渺无人烟的官道,也只能望路而叹。

“少奶奶,这路怎么这么难走?简直一步一坎……”一旁的香叶说者无心,可是这话入得谢珂耳中,却让谢珂平白的怔了半晌。

一步一坎。

说的真贴切,自然不是说这路,而是说她和齐律的日子。真可谓是步步荆棘。有时候她不由得想,也许此时越是艰难,以后的日子才越是坦途,可这话也不过是说来安慰自己的。

她连曙光都见不到,何来坦途之说。

便是此次齐律侥幸重回京城,也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会不会是皇帝再一次的刁难。

可便是要离开,却也艰难,皇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家的。所以他们只能等,等到皇帝大行。等到新君继位……可那新君是谁,如今连苗头都未露。每每想到此,谢珂便觉得脑子疼的厉害。

她恨不得便直接闭上眼睛,待新君继位之后再睁开。

到时不管谁是新君?不管齐氏如何?不管齐律如何,她也好落个清净。

北境闯过。南境再闯上一闯。所幸大魏东西没有蛮族,若是也有,她和齐律岂不是得奔波一世。这一刻,谢珂心中盈满沧桑之感,她想家了,想女儿,想齐律,想父亲,想小舅舅,甚至连她那只一心想要为了谢霞争些好处的祖母。她也想见一见了。与父亲一别两年余。也不知道父亲此时如何……

身边有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以前是她想不开。

一个人活在世上本就艰难,便是有错,难道还要一生为了这个错而蹉跎。那个算计了母亲的女人自是不可取,可是父亲若是寻个女子照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