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言情小说 - 我们曾对星空许愿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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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快点喝下去,让少爷等久了,有你苦头吃。”化妆师催促着说。

长长吁出一口气,季婉终接过红酒大口大口的喝下。

酒水下肚只是几秒钟,季婉就感觉昏昏欲睡,她使劲掐自己的大腿,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头,不管怎样的痛感都无法让她清醒过来,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化妆师与营养师将她摆好姿势,按下墙壁下一个按钮,季婉被升降台徐徐送上专属她的舞台。

“父亲,您终于来了,小澍今年可是为您准备了很特殊的生日礼物,我保证您一定会非常喜欢的。”杜嘉澍引着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进奢华的客厅,这男人举手投足散发着儒雅的书卷气息,与杜嘉澍的阴柔邪狞正成反比。

“你有心了,我说过,不到八十不做寿的,你的孝心我深知,实不必每年都这么费心的。”中年男人淡淡的说。

“父亲不喜在缅甸的家,儿子从接受家族产业后也是事务缠身,不能在法国陪您,我们父子是聚少离多,也就只有每年您生辰时请您回家来坐坐,儿子开心与您相处之时正好也给您过生辰。”杜嘉澍态度恭谨的说着,俨然贤孙孝子。

“好,随你吧,你开心就好。”中年男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态度不冷不热,全然没有对孩子的慈父形象,到是颇显疏远。

反观杜嘉澍却是欣喜送上父亲喜欢的水果酒水美食,一切他能想到可得父亲欢心的,真好似乖巧讨好父母求得怜爱的孩子。

“父亲,我刚说了为您准备了特殊的生日礼物,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杜嘉澍说着一挥手,客厅一角的小舞台突然闪现灯光,随之,坐在王座上的季婉慢慢升上来。

“父亲,这是我为您找到的身上纹有黑鸢尾花的女人,我叫她天使海伦。她的纹身可不一般,是失传已久的幻影技术……”

中年男人看着小舞台上,金光闪闪的宝座上坐着一袭飘逸雅典白纱裙,头戴金色王冠乌黑的大波浪卷发衬着一半魔鬼面孔一半天使容颜,女子微凝黛眉闭着双眸,似在凝思,似在假寐……美仑美奂。

中年男人本是淡然之极的看着,在季婉因为酒精作用下左胸上渐渐浮现的黑鸢尾花时,中年男人遽然瞪大眼睛坐直身子愣愣的看着季婉,直到那朵妖艳的花朵完全盛开在他的眼前,他腾地站起身走向集魔鬼与天使与一身的“海伦”。

中年男子来到沉睡的季婉面前,充满惊讶的眼眸闪烁着无比激动的光芒,薄唇微微颤抖着,伸手向季婉胸前那朵黑鸢尾花。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杜嘉澍吹着口哨走出别墅,管家笑呵呵迎上前,说:“少爷心情真好,看来是老爷很喜欢今年您送的生日礼物。”

“那是当然,打我有记忆父亲就特别喜爱黑鸢尾花,甚至到痴迷的状态。而且幻影纹身技术是父亲是无师自通独自研究学会,他引以为傲的手艺。

季婉这个女人把父亲终爱的两种集于一身,绝对是为父亲而生的女人,要是父亲不喜欢么到怪了。

但愿,季婉识实务乖巧些能讨父亲欢心,不然,她不是喜欢夫唱妇随吗,我就让他们夫妻俩一起血祭我母亲。”杜嘉澍笑说。

“说到敖龙,他到山寨已有几天了,那方依依一直求着要见少爷您呢。”管家笑说。

“好,今天我心情好,很想找些乐子助助兴,走,我们去看看这位中国特种尖兵之王。”杜嘉澍脸上盈着迷人的笑容,吹着口哨摇头晃脑的离开别墅。

阴暗的地牢里,敖龙被沉重的铁链捆绑在石柱上,耷拉着头闭着双眼。

方依依蹲缩在角落低低啜泣着,不时担心的看向敖龙。

突然传来铁门开启的声响,方依依瞪大泪眸奔向铁栏前,惶然的眸子巴望着大门口。

当她看到徐徐走来的杜嘉澍,她将手伸出铁栏外挥舞着,喊:“少爷,少爷,求您,求您放了亨利吧,我已经把龙哥哥带来了,求您,快放了亨利,求您……”

杜嘉澍魅眸森森看着祈求的方依依,鄙夷一笑,瞥向微微睁开眼看着他的敖龙,说:“敖龙,可还认得我。”

“noble?哼,我说第一次看到你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你是兰罂粟的儿子。”敖龙神志有些迷糊,说话的声音显得非常的虚弱。

“不错,当年叱诧国际贩毒界的大毒枭兰罂粟,兰筱筱就是我的母亲大人。”杜嘉澍自豪的说。

“哼,叱诧毒品界,大毒袅,还不是被我一枪击毙了。”敖龙嘲笑着说。

杜嘉澍眸中泛着阴毒瞪着敖龙,说:“现在,你已身陷毒窝,还敢如此嚣张。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用不了多久,我将用你的血来祭奠我母亲的亡灵。”

“好啊,那就快点,别墨迹。只是,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你即答应方依依把我带来这里,你就放了亨利,那就说话算数,还他们自由放他们离开。”敖龙说。

“这个下贱之极的女人如此骗你,你还要为她着想,真说不好你是有情有义还是犯贱。

你说的什么大丈夫君子啊什么的与我相差甚远,我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毒枭,所以,别指望我会信守承诺,我的信条就是弱rou强食,而她和亨利对我已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结果只有死路一条。”杜嘉澍说。

“少爷,不要,我和亨利还可以为您带货,我们还有用的,要不我去死,求少爷放了亨利吧……”方依依哭求着。

杜嘉澍看都不看方依依,走进敖龙勾动唇角邪邪一笑,说:“你和季婉真不愧是夫妻,说出的话还真是象啊,同为阶下囚,求自保都难了,还自不量力的为别人说情。”

“你刚说,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精神萎靡的敖龙听到季婉的名字,突然抬头瞪向杜嘉澍,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现在季婉也在我的手上,你为了方依依独闯我的山寨,而季婉为追你落入我的圈套,我略施手段,设计季婉死于一场车祸中,季婉葬礼那天去了好多的人,看到那么多人陷于失去亲人至友的痛苦中,我这心啊,无比的痛快,真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杜嘉澍畅然的笑着,抬手拍了拍敖龙的脸颊,敖龙转头避开他的手,冲他怒吼:“你抓了婉儿,婉儿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杀了你。”

“真是的,这会儿搞得这么深情,要不是你弃她而去,我也没机会抓到季婉。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将季婉与方依依的身上都绑上炸药,你会先救哪一个?”

杜嘉澍看到敖龙脸上的恐怖与惶然,他非常开心。

“你到底把婉儿怎样了?”敖龙使劲挣扎着,挣得铁链哗啦作响。怎奈他被灌了药,全身没一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