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正宫不让位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49

分卷阅读49

    主,就看今后他们谁的功劳最大吧。”

胥礼下令道:“宋元太上长老,步峣,即刻回去准备,明日一早带人下山前往首善城,解决异植作祟之祸。”

“望全宗弟子时刻铭记宗规,不许内斗,相互扶持,惩恶扬善。”

“领命。”“谨遵首座之命。”

胥礼撇下一干人等,率先离开大堂,直接御剑腾空而起,俯瞰下方,却在一处显眼的灯台旁,见到了席地坐在台阶上的少年。

胥礼落地收剑,那清越的声音惊动了牧远歌。

听到既轻又慢的脚步声,他还没回头,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了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蹲墙角,偷偷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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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当然同行

“太上宗主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么?”阮枫被颠覆了认知,而胥礼又不搭理他,他只能求助于他爹的心腹,那个言语间很不待见牧远歌的长老姓谭,名谭友诤,此刻很是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真的,您的意思是太上宗主在说谎么?”阮枫记得太上宗主的恩情,却完全不记得他和牧远歌有过交集。

谭友诤一改在堂上破口大骂牧远歌的嫉恶如仇态度,说话的语调不疾不徐,道:“枫少爷,这世上的事并非是非黑即白,不是胥礼太上宗主说得不对,而是话都是活人说了算的。问题是现在太上宗主已经表明立场力挺他师弟,这时候与牧远歌作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不拦你当众挑明他的身份,也是想试试他的反应,但被太上宗主一搅和,也无法证明他就是真的牧远歌,但只要太上宗主觉得他是,只要太上宗主护着他,那就有和解的必要。”

“和解?您觉得事已至此还和解得了么!”

“会这样想,小肚鸡肠的是你,不是你眼里的别人,”谭友诤道,“办法还是有的,但是需要委屈一下你。”

阮枫听完差点跳脚:“您让我去拜他为师!?”荒唐!

谭友诤道:“不管他是或者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就当他是,他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能做的都做到位了,他能不能接纳或原谅你那是他的事,你要挽回的是太上宗主。你想想姜袅和太上宗主非亲非故,只因为姜袅是牧远歌看上的人,太上宗主便不遗余力栽培……”

“别拿姜袅跟我比!”阮枫觉得眼下他这么一冒头,他担任宗主更没希望了,宗门上下都在看他笑话,就连元老也很不待见他,或许真不该当众说那个话,至少远在邪道的姜袅别想独善其身,而知道牧远歌的秘密,主动权也握在他手上。

“别怕逆境,任何逆境都有翻盘的可能,”谭友诤道,“往好的方面想你今日慷慨激昂的陈词,像极了当年出走的承天府君,同样是一场笑话,但等到他日他的身份真如你所说的大白于天下,那你今日受到的谩骂,这段时日顶着的压力,都会以加倍的夸赞返还给你。你是唯一的明眼人。”

阮枫沉下心来。

“你虽然当众顶撞了不少人,但你为爹翻案,情有可原,元老们对你一时的失望没什么,他们一生中总会有无数个时刻对各种各样的人失望,其中甚至包括他们自己。而他们对你期望越低,那么你今后稍微一点点起色,都能让人另眼相看。”

“眼下你主要得罪的是太上宗主,挽回太上宗主就得从牧挽那个小弟子——也就是你认定的牧远歌身上着手,一劳永逸的办法是痛改前非记他恩情并拜师于他,当下便是拜师的最佳时期!过了这个时期,你再想拜师我都不同意!”

谭友诤都不用太明说了,像牧远歌那样的人,你报他的恩情就是在抬高你自己。

阮枫只觉浑身上下都疼,他完全想象不到他在牧挽面前低下头喊师父的情景,也实在想不通:“他当年二十岁出头的时候,真能一只手挑十个我么?他真有步峣师叔说的那么高,还是我技不如人?”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就是要拜师,并确保他不会收你为徒!”真拜了邪君为师还得了,宗主别想当了。

“你真心实意地拜了,希望他念及昔日誓言,如果他拒绝了你,那他反而心理上亏欠你,将来或许还能帮你一把。”

阮枫一脸挣扎,还是不想拜,且不说牧远歌愤然离席后或许正在气头上,他觉得比起对方拒绝后心理上亏欠,他会先一步抬不起头来。

谭友诤恨铁不成钢,牧远歌的实力还摆在那儿,只是眼下的身份比较尴尬,多好的雪中送炭的机会,做个样子都做不出来,这竟然是八面玲珑的阮慕安的亲生儿子!

“你爹死得很蹊跷,这一桩桩悬案背后一定有诡,如果不是他们害的,那最有可能害人的他们也是受害者,你要明白这个。”谭友诤道。

阮枫这才勉强接受,他率先离场去找牧远歌,却在胥礼前一步找到了坐在地上的那人,乍看之下真不像是个无上邪君。

他上前去,道:“喂!”

牧远歌听到这声喂,眼睛没抬一下。

“我爹的死有蹊跷,如果将来,你有机会找到我爹的死因可否告知我?”

啧啧,一句话就让他查案,牧远歌道:“我对你爹的死因不感兴趣。”

“那我若是找到了,我告诉你。”

“听不懂人话?”牧远歌道,“没别的要说就一边去,别打扰我晒太阳。”

是时,月阙剑载人将至,阮枫赶紧丢下句“保重”就走了。

牧远歌正琢磨着阮枫若是脱口而出一句“师父”他该怎么接,结果这人倒还算没有不要脸到他爹那份上。

“对不起。”胥礼眸光深沉,停在离牧远歌半丈处,稍稍低下头,就能看到席地而坐的少年雪白的脖颈,纤细得好像一折就能断的手腕,似脆弱却又百折不挠。

“怎么突然说这个?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么?”牧远歌侧过脸来,打趣道,“还是我出来以后,谁又说了不好听的,这么不给你面子的?”

“我以为你离场,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胥礼说这话的时候,或者说当他看到牧远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