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二锅头与白兰迪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34

分卷阅读34

    往看台上扯的同时,手上却突然一轻。

郭骰?!

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时,旁边的白兰迪已经被温韵死死抱住。

混杂着绝望的声音从白兰迪嘴里传出。

郭骰?

董珑萧傻愣愣的看着手,过度用力后的手因为肾上激素的分泌而不断颤抖。

被自己握住的那个人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撒花【勿

第67章第67章

白兰迪体会过很多次的绝望。

奶奶离开人世的时候,自己被白赫带走单独生活,在学校里每天打架斗殴,等着白赫讨厌自己,说不定就让自己重新回到奶奶家里了呢。

奶奶喜欢冰雕,冬天在外面呼出一口气都仿佛能结冰的温度下,还坚持看着别人做冰雕。因为风湿而疼痛的膝盖,好像也可以忍受痛苦。

白兰迪那个时候也跟着奶奶一起去,大冬天的带着厚实的帽子,和很多小朋友堆雪人,接触到冰冷额的雪,手指仿佛都不能再弯曲,但是还是乐不思蜀的玩着。

一直都心存愧疚。

如果自己没有离开奶奶,说不定能在他病入膏肓的时候再陪她看一次冰雕。

饱含着遗憾死去的奶奶,会不会很痛苦?

那,饱含着遗憾死去的郭骰,会不会也很痛苦?

像是被人按在水里,呼吸着冰冷的水。无数的气泡在自己眼前跳来跳去。

好难受。

白兰迪睁开眼,干涩的感觉在眼里蔓延,适应了一下黑暗环境后,才勉强坐了起来。

葡萄糖的液体从小臂处进入身体里面,冰冰凉凉的触感很难受。

白兰迪坐直,把输液管抽出,不太舒服的动了动手臂后,慢慢爬上旁边的床,热乎乎的胸膛上粘结了很多管子。

心跳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幻化成电音在旁边的仪器里响动。

楼下就是游泳池,郭骰从高楼上掉下去正中游泳池中心,但是巨大的拍打力让他瞬间就在水池里晕倒,冰冷的池水包裹住他。

还好……

还好没事……

白兰迪抹了把眼泪,在郭骰旁边睡着。

“兰兰宝贝儿,你知道头儿在哪儿吗?我们联系他几天了,完全没消息。”杨真有些急切的说着。

白兰迪歪了歪头,轻声说:“我不知道。”

杨真捂着电话,对重案组的众人摇了摇头,随即说:“兰兰宝贝儿,我们现在连你在哪儿都不知道……喂……喂?!”

白兰迪挂了电话,将手机放进了旁边的花瓶里,手机立刻就被水包围,写着杨真名字的通话页面瞬间就变得黑屏。

房间里被遮光的窗帘拉着,暖气从角落里慢慢散出,温暖了白兰迪□□的脚踝。

正中间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上头坐着一个脸色很差的男人。

白兰迪用剪刀剪下玫瑰花枝的枝叶,□□花瓶里,我的花瓣上的水珠一颗颗晶莹剔透的。

深吸了一口气后,白兰迪笑了下,很满意自己对房间的布置,有些撒娇的趴在床上,蹭了蹭男人的腰,说:“郭骰,你身上好香……”

郭骰没说话,抬起手在白兰迪的后颈处,想要抚摸却还是停下了手,无助的放在身侧。

救了温醇后,自己就脱了力掉进水池,虽然有水的庇护还是被拍击到晕倒。手臂因为脱臼后仍旧过度使用,所以打了石膏,但是行动还不成大的问题。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

白兰迪安稳的睡在自己身边,四肢却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再次醒来后,却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白兰迪。

没有医生,没有护士,没有护工,更没有来看望自己的人。

郭骰看了看手心,其实白兰迪并没有严厉的克制自己的行动,所以离开是没有压力的。

但是白兰迪在和自己赌,赌这个底线在哪里。

宠溺的底线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

对没错我又感冒了【扶额

抱歉啊各位

没有及时更文

第68章第68章

“吃饭了郭骰,今天是红烧小排和蒜蓉小白菜,一会儿好像还有甜汤,把饭吃完,我去给你端。”白兰迪夹了一块排骨,喂给郭骰。

郭骰把rou啃干净,拿着骨头磨磨牙说:“rou老了,汁儿也甜了。”

白兰迪凑过去,舔了舔郭骰嘴边上拿来磨牙的骨头,笑了下说:“晚上换一个厨师。”

吃完饭,白兰迪收拾了桌子,离开时,听到郭骰说话的声音。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白兰迪身体一僵,径直打开门离开。

“喂,诶你好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郭骰的爸爸,我叫郭宇。”

杨真一愣,咬着手指的死皮,看向旁边的许耀,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办……头他爸打电话来了……”

许耀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喂伯父,我杨真。您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儿,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吗?听骰子说你们家里人不在S市,所以我让骰子带着你们来家里吃顿便饭呢。结果这骰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电话也不接,连三宝贝儿手机都关机……我这联系不上人只能打来他工作单位问问了……我没打扰到你们工作吧?”

隋亦接过杨真的电话,笑着说:“郭爸,我是隋亦,上次跟尉迟言来你家蹭饭呢你还记得我吧?”

郭爸那头想了想,说:“哦,大眼的朋友吧,诶我记得你记得你。”

隋亦坐在办公桌上,说:“是这样的,头最近和兰兰宝贝儿有一个紧急的案子要追,就出了国。所以这才联系不上呢,我们下周末就有时间,到时候再来您家吃顿便饭吧,你看呢?”

“那敢情好啊,我就怕骰子出什么事儿呢,没事就成。那下周末可别忘了啊。”

挂了电话后,隋亦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旁边目瞪口呆的两人说:“怎么办?还联系不上头?”

杨真叹口气,说:“我追踪了头手机,还没搞定,就被人给截了。”

“除了兰兰宝贝儿,也没人能这么轻轻松松搞定真真。”许耀说。

“兰兰宝贝儿这是……想干嘛?”杨真问。

隋亦想了想,说:“履行他的诺言。再让他看到头身处险境,就打断他的腿,一辈子关在屋子里,不让任何人接触。”

“怎么办?”隋亦问。

尉迟言搂了搂隋亦的肩膀,无视前面司机的注视,说:“我去查了查白兰迪的公司,卖出去了。我从一些渠道上打听到白兰迪那跟班儿的事儿了。一会儿去堵他,问问白兰迪把骰子给藏哪儿了。”

车子在小道上转来转去,在一处小公寓门口停下车。

冬天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