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你可能不想知道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43

分卷阅读43

    兵的意思。

他骑他骑的好不快活,好像他是一匹千里良驹。肖稔就见不得他那么得意,于是故意动用自己的括约肌猛地夹他。裴松青险些就被迫就范,见肖稔笑得花枝乱颤,于是又摁着他凶狠地抽插,直到插得肖稔哭着求他放过。

于是俯身去吻他泪蒙蒙的眼睫,在他都身体里埋入深情。

“给我生个孩子吧。”

一听到这话,肖稔就一泄如注。

事后他抽抽搭搭地骂裴松青是王八蛋,居然把他当女人脔。一边骂还一边推他,恐吓他要和他桥归桥路归路。裴松青又抱着他哄,等亲够了毛也撸顺了,他又忘了刚才被人弄的汁水横流,撒着娇卖着萌要将弄他的人往浴室领。

裴松青问他要干嘛?

他妖妖冶冶地冲他媚笑,说要给他生儿子。

真是个狐狸精。

两个人在浴缸里又酣战一番,肖稔饕满餮足后安心倒进裴松青怀里睡着。裴松青将他的身体包裹在浴巾里,抱着放在他们一起睡的大床上。

“肖稔……”

他一遍遍地唤他的名字,见他睡的香甜,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眉。

恰逢此时天边泛起蒙蒙亮鱼肚白,才发现屋外的星子都谢幕了,逐渐换上了一轮早霞。借着晨光,裴松青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肖稔的身体,他被他折腾得够呛,浑身又轻又紫,xue口也红肿得厉害。裴松青忽然就睡不着,穿上衣服衣服想下楼买药替他擦擦。

他急着找车钥匙,在桌前胡乱一翻,没成想却碰倒了一个药瓶。药瓶“咕噜噜”地滚落,还好他接的及时。

握在手里一看,上面写着“舒乐安定”。

肖稔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裴松青已经不在身边。他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要断了一样,挣扎了半晌才把内裤套上。恰于此时裴松青推门进来,两个人目光一撞,肖稔的脸一下就红了。

虽然他晚上浪里个浪,可青天白日里免不得不好意思。

他假意嗔他,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裴松青静默了稍许,忽然阔步向前来一把揽住他的腰,深深地埋下一个吻。

他跟他说,对不起。

肖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以为他在为昨晚脔自己脔得太狠而心生愧意,正想宽慰几句要他不要放在心上一定再接再厉,谁知裴松青后面的话让他不由虎躯一震。

他说,他这次出差,顺便回了趟杭海。

肖稔愣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裴松青回了趟家,交代了他和肖稔在一起的事实。然后他马不停蹄地飞回A市,三条腿都完整无缺,还并提了爸妈给的家里土特产——太湖三白。肖稔问他是怎么做到的?裴家也算系出名门,怎么允许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败坏门风的事?

裴松青浅笑不语,只是低头亲吻他。

其实第一次带他回去,家里人就多少知道他的用意。只不过肖稔话里话外都透着蹊跷,未免打草惊蛇也就不敢多问。

裴松青当年孤注一掷从家里跑出来,就是因为家里要牵红线,对方也是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两家算得上世交。

裴松青那时候也被自己异于常人的“情愫”折磨得精疲力尽,他想跟家里沟通,尝试坦白自己性向。

他说,他碰到一个脸皮和厚的男孩。骂也不听,打也不记。还非常理想主义,喜欢,却又和风一样没一点定性。可他不知怎么就被阵风吹着走了。

爸妈简直如同听了天方夜谭,守旧的裴父甚至还对儿子动了手。

裴松青大二时就靠自己打工挣生活费,因为他明目张胆地“出柜”,家里一气之下断了他的生活来源。裴mama心疼儿子,背着裴爸偷偷往他的卡里打钱。那些钱存在卡里,裴松青一分也没有动。毕业北上那年他怕自己熬不住,就干脆连本带利还了回去。

那是他的独立宣言,是他为他打响的第一仗。

肖稔说裴松青就是死脑筋,这种话哪能那么直接就跟家里讲。

他搂着他的脖子,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乱蹭,笑嘻嘻地说:“本少爷确实秀色可餐,可你也用不着那样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道理原来你不懂。居然大二时就馋人家的身子了,裴松青你可真是下贱。”

裴松青低头吻了吻他,爱一个人可不就是犯贱,贱到尘埃里,再开出花来。

“我是不该逼你。”他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一想到那瓶处方药,就像又薄薄都刀片划在心上:“我曾经遭受过的,没道理要你再尝一遍。”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一天,我就当是最后一天爱你。

不用你领情。

64.终章(4)

裴松青的忽然造访,确实叫宫海涛十分意外。

他刚996结束,拖着一身疲惫踏着夜色回到住处,便看见裴松青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家楼道门口。

宫海涛当然不知道裴松青为什么找他,只是对方提出要约他去小区附近的餐厅聊聊。他本就饥肠辘辘,想着回去还要在油腻的厨房里煮泡面,既然有人做东,他又何乐不为。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

见裴松青不接话,宫海涛也就不跟他客气,自顾自点菜。

“肖稔在你那住的好吗?”

“也好,也不好。”

裴松青放下手中的茶就直入主题,说他此次来就是为了肖稔的事。

他告诉宫海涛,他无意中发现肖稔在吃舒乐安定。据他所知舒乐安定是处方药,主要功效是镇静催眠,抑制中枢神经抵抗焦虑。他不知道肖稔为什么会服这种药,想问问宫海涛知不知情。

“我也不大清楚,说是从国外回来就整宿睡不着。”

肖稔只是随口跟他提过一嘴巴,说是在公司请人来做心理评估时,他意外地挂了红灯。心理医生建议他接受正规疏导,还给他开了些抗抑郁的药。

“说是PTSD,一宿一宿地做噩梦又一宿一宿地哭醒。你也知道非洲那边不太平,他点儿背,恰好赶上点事儿。说是有人死在他身上,跟演电影里一样。”

宫海涛说的轻描淡写,可每个字落在裴松青耳里却像在放炮竹。

他要裴松青不要多想,肖稔还不至于那么疯。见裴松青不言不语,他又问他是不是嫌弃他了,想撵他走。

菜上了桌,冒着腾腾热气。

宫海涛是真的饿了,急着动筷也不跟裴松青客气。裴松青思绪万千迟迟没动筷。

他觉得喉咙像是堵了石头,叫他不得下咽。

从非洲回来后,肖稔变得特别容易流泪。zuoai时没一次是不哭,越哭还越要,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不肯放。裴松青一开始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因为“翻不了身”而心中委屈。裴松青还觉得他这样挺可爱,于是任他就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