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在穿书文里被迫装学渣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35

分卷阅读135

    他朝陈雩鞠躬,“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阿姨。”

陈雩抿紧唇,没说话。

他抬起头,怔怔望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下意识握紧谢朗的手。

纪娟,会没事的!

她那么好,一定会没事的!

谢朗更紧的环住陈雩肩膀,这会什么语言都是徒劳无用的安慰,他无声地给与力量。

过一会,陈雩的视线回到周垚身上,“……你,坐下吧。”

“谢谢。”

周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咽了回去。

“小鱼,坐下等吧。”谢朗轻声说完,拉着陈雩的手,将呆呆的陈雩拉到椅子坐下,紧紧牵着他。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

陈雩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目不转睛,随着时间推移,脸色越来越苍白。

期间,警察来了。

周垚作为事件当事人,被带去询问,陈雩眼睛没动一下,一个姿势僵着,仿佛成了雕像。

谢朗不敢离开半步,眉头紧锁,担心地注视陈雩。

没过多久,周白、鲁平、钟闻乐、洛程、张辰羽、许维、肖晓游、叶佳、韩静雅、江源都来了。

周白提着谢朗让他帮忙带的热牛奶和外套。

“谢了。”谢朗从周白手里接过热牛奶,放到陈雩手里,轻声说,“小鱼乖,喝点暖暖胃。”

然后,又把外套披在陈雩身上。

陈雩注意到大家都来了,又听到谢朗的声音,视线终于移动了。

他捧着杯子,缓缓喝了口牛奶,又看向大家,“谢谢。”

洛程说:“我们是朋友,你还跟我们客气什么?”

他顿了顿,虽然觉得语言很苍白,但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办法,喉咙干涩,“阿姨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说安慰的话,尽管每个人都知道,这时候,它们都是废话。

周白没开口,他母亲重病时,他就经历过这种无能为力,明白再多的话也是废话,说与不说,其实陪伴最好。

渐渐的,走廊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焦急地望着手术室,真心祈祷。

被带去问话的周垚悄无声息回来了,许维第一个注意到他,看清他的模样,惊了半天。

“你……”

周垚摇摇头,又指指手术室。

许维愣了一秒,恍然大悟。

重新安静下来。

又过去半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下来,大门打开,医生走出来。

陈雩迅速站起来,跑到医生面前,语气忐忑又恐惧,“医生,我mama她怎么样?”

医生年纪比较大了,他抬头,面容有些疲倦,但很慈祥,“放心吧,手术很成功,麻醉过去就会醒了。”

陈雩松一口气,如释重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因为原先绷得太紧,一放松下来,一时脚软,整个人晃了晃。

然后下一秒,他就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谢朗扶他站好,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阿姨没事。”

陈雩点点头,苍白的脸,有了一点血色。

很快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纪娟是做开颅手术,打了全麻,她脸上没有什么有一点血色,陈雩跟着走,直到目送纪娟被推进重症监护室。

他不能进去,只能站在外面玻璃看,他安静注视纪娟,许久才回头。

大家都还陪着他。

陈雩心底柔软成一片。

能遇到大家,真是太好了。

飞快擦一下眼睛,眼眶还有些红,陈雩打起精神,对大家说:“谢谢你们过来陪我,我mama没事了,现在很晚了,你们先回家吧,不然叔叔阿姨也会担心。”

手术做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已经11点多,快12点了。

纪娟没事,大家也都放下心。

这会确实晚了,听完,大家没再继续逗留,跟陈雩道别,就先走了。

鲁平联系了司机来接他,顺道送韩静雅和叶佳两名女生,其他几人也各自结伴,离开医院。

谢朗留下来陪陈雩,周垚也还留着。

陈雩对谢朗说:“你也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谢朗轻轻掐了下陈雩的脸,“不行,我陪你。”

陈雩拗不过谢朗,同意了。

刚刚他们的心都在纪娟身上,现在纪娟没事,放下心,理智也回笼,两人看向周垚。

周垚似乎也一直在等他们。

——周垚有点奇怪。

陈雩和谢朗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想什么。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偶尔医生护士会来,谢朗指了指不远处的安全出口,“去那里。”

周垚没意见。

现在很晚了,楼梯一个人都没有,悄无声息,他们头顶的灯光泛着冷白,衬得整个楼梯都阴深深的。

三人刚站好,谢朗就直接开口,单刀直入,“你有话要对我们说,想说什么?”

周垚抬起头,眼神坚定,“谢朗,我想找你。”

“找我?”谢朗皱眉。

“对,找你,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周垚说,“我原来也住B市,我的父亲是名出租车司机。”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直视谢朗,很慢很缓地问:“你还记得六年前,七月十二号那场大雨吗?”

谢朗脸色瞬间沉下来,漆黑如墨的双眸盯着周垚,手臂肌rou隆起,暴戾的气息藏不住。

那场雨。

那场雨!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带着nongnong的寒意,“什么意思?”

陈雩略微一思索,就明白周垚说的是哪一天,他重新牵住谢朗的手,另一手抚上谢朗背脊。

同时锁着眉,他观察周垚。

周垚迎着谢朗狠戾的目光,并不胆怯,“那场车祸,不止带走你的亲人,也带走我的父亲,是我父亲开的车。

我本来以为,那是意外,谁都没办法阻止,直到后来,我母亲也出事。

我母亲出事前,一直疑神疑鬼,情绪很不对劲。突然有一天,她把我送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