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藕饼]天上掉下个老公和儿子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6

分卷阅读6

    如指掌到这种程度,连他喜欢喝酒的温度都知道的如此清楚。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耐下此时不停翻涌上涨的心绪,自顾自地对着哪吒东拉西扯,试图引着哪吒慢慢放下戒心:

“这酒是高粱酿的,乃是这凡间最古之酒,夏禹时仪狄造酒,禹饮而甘之,便是此酒了。说到这大禹,与我东海亦大有渊源。”

于是便侃侃而谈那大禹留在东海的定海神针,如今已成了大圣耳中的挖耳勺,话题从大圣将将要引到阿寅时一触即收,敖丙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又说起这天下美酒的来历、气味、酿酒之道,窖藏之法,一边旁征博引,一边不着痕迹地劝着哪吒喝酒,哪吒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他劝来的酒通通来者不拒。这一顿酒直喝到月上中天,他二人脚边已经空了几大坛子。

敖丙神志还尚算清醒,却看到哪吒脑袋一歪,已经趴在石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这天庭赫赫有名的战神,酒量居然这么浅的?他想问的话还没问呢,这人居然这么快就醉晕了过去。

敖丙心中默默无言了片刻,起身走到哪吒的身边,摇着他的肩膀轻轻唤道:“三太子?三太子?这山间风大,还是不要睡在这里。”

袍袖突然被人大力地一把扯住,敖丙猝不及防,跌跌撞撞地正好撞到一个guntang的怀抱里。他感到自己立刻被人用双臂反手抱住,他惊愕地一抬头,正对上哪吒望向他的一双眼。

那双眼本应该是醉眼朦胧的,此刻却明亮得惊人,此时正定定地凝视着他,似乎要从里面烧出了一把火来,那些浓烈的、guntang的,欲||望粘稠的物质焚烧殆尽后,预示着这个男人一直隐忍着的理智也即将绷到了尽头。

敖丙勉强定了定心神,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你…….”

一个吻便不讲分寸地蛮横地杀了过来,轻车熟路地探进他的唇齿间,熟稔得像是他们早就这样做过无数遍。浓重的酒气和急促的呼吸,比他们刚刚喝过的所有烈酒加起来还要上头,男人身上的侵略性逼得敖丙头皮发麻,让他一时愣在那里,半天无从反应。

直到唇上被重重地咬了一口,敖丙才堪堪回过神来,立刻疼得“嘶”了一声。

哪吒顿了顿,这从他的唇间略略移开,沿着他的颌骨一路滑过,最终停留在他的耳廓边,guntang粗重的喘息贴着他的肌理缓缓流动,他听到哪吒哑着嗓子说:“你这算不算自己送上门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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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三太子,在线对前妻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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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敖丙好歹也算活了不多不少的年头,即使遇到再出乎意料的事情,不管他内里如何,好歹是修炼出了一张波澜不惊清冷淡定的面皮。

于是他强行按压住心里骤然涌起的惊涛骇浪,先是反手扣住哪吒死死按着他腰的手,然后将脸略偏了些许,尽量放平稳了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音色清冷,犹如一瓢冷水对着哪吒当头浇下:“三太子醉了。”

哪吒擒着他腰的手纹丝未动,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来牢牢地扣住了他的后颈,将敖丙向自己的方向压得更近了些,他们的额头相贴,鼻尖也是,敖丙甚至能感受到哪吒唇角微翘的弧度:“你憋了一路的话,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敖丙不闪不避,眼睛直直地望向他,诚恳道:“既然三太子知道,那在下也就不隐瞒了,在下心中实在是有许多疑虑,还请三太子解惑。”

哪吒闭了闭眼,笑了一声:“再问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绑回东海?”

敖丙:“……”

……不问就是了,何必呢。

敖丙正踯躅间,忽然听到一丝清浅的童音在他耳畔幽幽响起,如幽灵般附在他的身上,那声音听上去颇为扼腕顿足,连连叹息道:“娘亲错失了大好时机,可惜可惜。”

敖丙一惊,再听那声音十分耳熟,心如电转之间便想起了阿寅藏在他身上金纸海螺,他神色微动,还未等开口说话,便听着阿寅继续说道:“阿娘不必回应孩儿,装作无事发生就好,反应自如一些,不然即使爹爹醉了你也决计瞒不过他。金纸海螺上附了传音诀,你我可以通过它来随时传音,我可以听见娘那边的一切声音,而娘却只能听见我的话音,不过无论怎样,外人却是一分一毫都听不到的。”顿了顿,那声音又嘿然笑道:“娘亲不必担心孩儿还有其他把戏,孩儿如今被重重缚住,能背着爹爹下个传音诀已经是用了天大的本事了。”

敖丙生性坦荡,最不善欺瞒,这样被迫一边听着阿寅对他絮絮叨叨,一边还要假装神色不动地隐瞒心细如发的哪吒,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穷尽毕生功力了。然而哪吒心思何其敏锐,即使浑身上下浸在滔天的酒气里,也还是察觉出了敖丙的异样。于是他微微眯起眼睛,上前细碎地啄吻着敖丙的唇角,慢条斯理地问道:“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那边阿寅还不停地在他耳边继续煽风点火:“爹爹这是有松口的意思了,娘亲既然已经起疑,不如借此机会顺坡下驴,就势把百年前的事调查个明白,恰好孩儿也正想知道,可以帮着娘亲一起。”

敖丙心中默然无语,将前因后果一串,就已经想明白个大概。

这孩子在佛道论法会上故意撒娇撒痴,卖弄天真,恐怕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怀疑,好让自己心甘情愿去替他查清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想来这孩子聪明如斯,应该早就怀疑自己的身世为何会被如此忌惮,需要重重法宝镇压才行,而他自己不是在哪吒眼皮子底下,就是在大圣眼皮子底下,修为又因为法宝的镇压低得有限,实在搅不出什么风浪来,正好意外遇见了敖丙,就顺手下了这个套。

而他自己,他在心里苦笑一声,明知道这是个套,还不得不往里钻,这孩子将他迫切知道真相的心思拿捏的又准又狠,让他心知肚明这是个套,也会心甘情愿往里跳。

久久不见敖丙回答,哪吒皱了皱眉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怎么不说话了?”顿了顿,声音骤然冷硬地沉了下来:“你在想谁?”

……当然是在想你那个人小鬼大工于心计的儿子。

于是想啥来啥,那边的阿寅非常应景地继续发言道:“娘亲,你这思路一开始就错了,我听了你们一路,也懂得你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