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95

分卷阅读95

    一簇一簇的小火苗,原本酸酸痛痛的心瞬间平复了,他昂首道,“墨鹰会带他上来。”

“我要亲手为他收尸。”楚怜玉扭头就走,直奔地洞,想要重新下去。

下面那般肮脏,秦歌怎么舍得让他再下去走一遭,于是立刻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拖到自己怀中,牢牢禁锢住,不让他动一丝一毫。

“秦歌,你放开我。”楚怜玉挣扎起来,却动弹不得。

少年人的身体,饱含生机而又纤细柔韧,抱在怀中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不要动。”秦歌清了清嗓子,按住楚怜玉胡乱动弹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你发什么疯?”楚怜玉气急,秦歌到底是什么怎么了?以前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倒成了这个样子。

“墨鹰会把他带上来,你不要下去了。”秦歌轻声在他耳边道。

楚怜玉不答应,“我要亲自下去带他上来。”他手按在秦歌胸前,想要推开他,口中道,“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秦歌眉尖微蹙,微微用力,楚怜玉撑住的身子一下紧贴在他身上,他揽着楚怜玉,不愉道,“他都已经死了,你何必一定要下去收尸?为了一个背义弃主的人,值得吗?”

“值得。”楚怜玉猛地抬起头,与秦歌对视,一字一字地回答。

秦歌看着楚怜玉眼中的倔强,手上忍不住用力,楚怜玉咬紧牙关,毫不屈服地瞪他。

“莫非你为了那样一个人,定要与我生气?”秦歌皱眉道,手上的力气卸了一二,他终究是不忍心弄疼他。

“谁要和你生气。”楚怜玉别过头,赌气道,“是你不讲理。”

楚怜玉不看他了,秦歌反倒有些不满,他伸出手,抬起楚怜玉的下巴,逡巡他的倔强的眼睛和淡色的嘴巴,忽然产生了一种要亲下去的冲动。

“你要干什么?”楚怜玉看他越凑越近的美人脸,紧张的满脸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要叫人了!”

秦歌忍不住笑出声,点了点楚怜玉的下巴,戏谑道,“你大可以叫。”他俯下去,嘴唇距离楚怜玉的只在毫厘之间,“我现在,就想要这样。”

霸道的话犹在耳边,唇边温热的气息已然来到,带来一丝痒麻。楚怜玉脸红的想要爆炸,不知道刚刚还在生气的秦歌,怎么忽然就这样了。“你有……病……”话还未完,就被秦歌堵住了嘴。

啊,这个死娘娘腔!楚怜玉羞愤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一个人的关心,我回来了。感谢她让我回忆起当初写文的初衷,没有让这篇文章就此太监。

同时向还在期待着这篇文章的各位道歉,这么久没有更文,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第57章木府结案(八)

快要出不了气了。

楚怜玉觉得自己像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他张大嘴巴,急促地呼吸,冷不防却被一个湿滑软绵“的东西进入口中。

“呜,”他一惊,牙关一合,向着那东西咬了下去。

“嘶,”秦歌迅速地退了出来,舌尖有血丝渗出,他不悦地问,“你咬我做什么?”

楚怜玉脸颊爆红,伸出一只手使劲地擦嘴巴,慌里慌张地问,“你,你为什么把……那什么伸进来……”他擦擦嘴巴,想起刚刚口中的感觉,连耳尖都红的要滴血一样,忍不住补充道,“好恶心!”

“谁恶心?”秦歌盯着楚怜玉被吮吸摩擦,变得红润的嘴唇,问道,“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了,你……”

话未说完,嘴巴再一次被堵住了。

秦歌凶狠地贴在他的嘴唇上,恶趣味地看着楚怜玉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的脸。

“你。”楚怜玉呜呀出声,秦歌眨眨眼,贴的更近,两人呼吸相闻,以无比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楚怜玉只觉得脑袋发晕,秦歌才放开他。

“死娘娘腔,你有病吧?”楚怜玉一蹦三尺远,放佛连头发丝都红透了。

“你还说?”秦歌不复以往的清冷,面上薄红,嘴唇红艳水润,平白填了一分艳色。

楚怜玉看着他斜眼佯怒的眼神,心砰砰砰乱跳。只好悄悄转了头,不与他对视。心中胡乱地想,如果这样的姿色出现在一个女儿家身上,他一定会把她娶回家,但是现在,怎么秦歌偏偏是个男的,而且还是这样蛮横的娘娘腔呢。他想起秦歌对他屡次强迫戏弄,又气又恼,只可恨一对他对视,就心跳的不能自主,一被他拥抱,就有些羞涩难堪,平日里力若千钧,此时却怎么都对着秦歌使不出来,难道美色当前,真的能让英雄折腰?

“在想什么?”

清凉的声音忽地响在耳边,楚怜玉吓了一跳,猛抬头,正对上秦歌深邃的眼睛,和红艳艳的唇。

“靠这么近做什么?”楚怜玉连忙后退,与秦歌保持距离。

“你说做什么?”秦歌扫了一眼楚怜玉的嘴唇,薄唇微启,楚怜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挑起一边的唇角,舌尖微探,诱惑地舔了舔唇。

秀色可餐。

咕隆。

楚怜玉傻乎乎地咽了一口口水。

“哈。”秦歌轻笑。

楚怜玉被雷劈般跳起来,一溜烟地躲在一棵柳树旁,颤抖着手指指着秦歌,“你!你卑鄙!居然色诱!”

“我可没诱惑你。”秦歌捻起一丝发丝,在指尖顺了顺,又随手放开,分明是闲适随意的姿态,偏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风情。

“你够了啊。”楚怜玉缩着脑袋,窘到无以复加,“一个大男人,卖弄什么风情。”

秦歌闻言,也不去追他,站在原地对楚怜玉眨眨眼,轻笑道,“还想看吗?”他一边问,一边把手放在衣襟上,做出要往下脱的样子。他指尖微动,挑起一点衣襟,看着楚怜玉往后缩的身影,不由地笑出声。

“烦死了,谁要看了!不看不看不堪。”楚怜玉一叠声地喊。刚刚痛哭过的嗓子还有点哑,声带撕扯着,说话都嘶哑无力。

秦歌的手顿住,看着楚怜玉抱住树的身影,眼中有怜意涌上。

“不逗你了。”他走过去,不顾楚怜玉的挣扎,拉起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我带你去休息。”

“谁要跟你休息。”楚怜玉瘪着嘴,小声地嘟囔。

“我又没说要跟你睡,你紧张什么。”秦歌状若随意地回答,偏偏又把睡字咬的特别重。

楚怜玉一听,马上就又想炸毛。

睡觉什么的,真的太能让人联想到其他不好的事情了。

“你闭嘴。”他头上冒烟,窘迫地吼秦歌。

秦歌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清冷的面容上,却分明都是笑意。

两人一个牵,一个跟,在楚怜玉别别扭扭的抱怨中,远去了。

密室内,腥风阵阵,令人作呕。

白朗捂住口鼻,难耐地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人影。

这厢,白月举剑刺向陆离,被黑鹰一剑格开,那边,陆离砍向白月的刀,也冷不丁的被黑鹰一下挑开,这场架只把空气弄得越发的难闻,倒也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