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爱你十分泪七分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49

分卷阅读49

    的从被撕裂不堪的xue口流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床单。

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扔在床上,而施虐的那人毫不吝惜的转身离去。

乔明溪是在刺眼的灯光下醒转过来的,他抬手挡了挡,让眼睛慢慢适应。这才发现他身处的地方是一个金碧辉煌的会场,周围全是目光垂涎,表情的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按键器。而自己被关在一个精致的笼子里,放在中间的圆台上。身上早已被换上了黑色的紧身皮衣,更凸显出修长紧落有致的身材,他的手腕处是一条细细的乌黑链子。

要是在国外呆了几年,早已见识过各种场面的乔明溪还不知道这是在干嘛的话,他也就白混了。

看着屏幕上极速上升的数字,他慌乱的剧烈挣扎,抬头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没有。他没有想到景熠会这样对他,他当真恨自己到如此地步吗?乔明溪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最后,一个肥头鼠儿的中年人以1500万美元的价格得到了这个让人充满凌虐欲的尤物。

景熠和景泽坐在专属包厢里,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人慌乱绝望的表情。

景泽开口道,“你确定让他去当别人的禁脔,而不自己亲自玩?万一他要是被当作了宝供起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景泽并不是那么好心的想救乔明溪,而是他觉得就直观来说以乔明溪的魅力,足够让很多人匍匐在他的脚下。所以还不如留下来亲自玩,他可没忘记这人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痛快的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手段就是先摧毁他的心智,践踏他的自尊,让其在绝望中活着,在煎熬中慢慢死去。

景熠挑眉,明白了他哥的意思,邪笑道,“不如就给你了,虽然被我已经玩过无数次了,不过滋味却很好,绝对能成为日赚斗金的主。”

景泽摆摆手,“我没时间,我还有事忙。既然他是你的人,还是你自己玩。不过,景熠我警告你,不要留情,别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

景熠摆手,“赶快滚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景泽离开,景熠朝底下人命令道,“把人给我带上来,告诉他们不卖了,违约金加倍赔偿。”

乔明溪被带到了一个以黑白紫色调为主的豪华包间,软弱的身体毫无抵抗的被推倒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他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抬起头,一双似寒月般清冷的眸子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注视着他。

那人缓缓地俯下身,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指腹温柔的沿着光洁的下巴摩挲着,乔明溪却觉得心慌的厉害,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抚摸,都让他心惊rou跳。

“呵呵,果然是做Mab的好料,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我保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你肯定会成为一个让更多人疯狂的尤物,我亲爱的学长。”

乔明溪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这比让他成为别人的禁脔更让他绝望。他抓住景熠的衣袂,声音近乎哀求,“景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可以吗?”

景熠退后一步,嫌弃的弹了弹衣角,重新坐回沙发里,冰冷道,“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这句话无异于给乔明溪判了死刑,他的眼睛似火焰燃烧后剩余的灰烬,寂灭的接近死气。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带了下去。

景熠有些烦躁的起身,丢下一句交给你们了,就离开了。

他开车去母亲的墓地,乔明溪刚才绝望的眼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需要让自己静一静,他沿着一条石子小路慢慢的走着,尽管这里风景如画,美不胜收。但他没有心情去欣赏,每天旁边教堂的钟声一遍又一遍的想起,似乎在向他传递着天国的哀愁,也一天天加深心里的怨恨。

他驻足在母亲的墓碑前,哀伤的私语,“妈,你放心。我会让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不会心软。”

因为曾经那颗为某人跳动的火热的心已亲手被他碾碎,现在的他只有一颗冷硬如铁,装满仇恨的心。

☆、第四十九章沦为玩具

乔明溪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忍受着药物的过去。

冰冷的特制金属架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房间里一片漆黑,除了各种道具这里什么都没有,很明显这是一个用来调教MAB的专用房间。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一阵阵药物的侵袭让他的神志有些涣散,这是用来调教的媚药。

他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多少剂量,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坚持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快到了极限,身体瘫软的使不上一丝力气,全身却像是火在烧,他撕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景熠的名字。

外面等待的几人都有些着急,他们没想到乔明溪坚持这么久都不开口求饶,他毕竟是二少的人,虽然二少没有开口,但他们就是觉得如果折磨死了恐怕不好交代。

“算了,给他解了吧!用其他的方法!”有人建议道。

“第一阶段失败,恐怕以后更难调教,要不再等等?”

“可是万一他出了什么事,谁担当的起?”

……

“你们在干什么?”

“二少。”

“都在这里干嘛?夜狱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几人齐齐低下头,“二少,乔明溪在里面。”

景熠看了看房子,他当然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用的。

“在里面多久了?”

“一天一夜。”

景熠皱眉,“给他用了什么?”

“注射了两次夜狱专制的媚药。”

“把门打开。”

“是,二少。”

里面的人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嘴唇被咬的红肿不堪,身上是点点血迹。

朦胧中乔明溪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熟悉的气息让他无意识的开口,“景熠?”

“是我。”

乔明溪低低的哀求,“景熠放过我。”

景熠一把捏住乔明溪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艰难的呼吸,声音犹如地狱阎罗,“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嗯?”

他说完摔开乔明溪,冲后面的几人道,“你们是怎么调教的?看来还很清醒嘛?还有理智跟我谈话!再给他注射一针。”

“这……两针是很大的量了。三针的话恐怕……”

对于普通人来说,注射两针就是极限了,他们怕这个柔柔弱弱的年轻人承受不住。

“呵呵,没事。我亲爱的学长可是搏击高手呢,身体底子好着呢!对吧,学长。”

乔明溪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他正在与一波又冲击来的药性做着抵抗。

的确,对于现在的他身体应该比以前更能承受这一切,前提是他的身体在没有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