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装饰 - 耽美小说 - 只是那个人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5

分卷阅读15

    而且不是以脉脉的名字,而是以我的本名出了名。

那时,卫国才去世没两个月。

我才从老师的家乡回来,跟一个剧组到北京郊区拍戏。

也是想散散心,找点工作忙忙。要不然,空出时间,我总是想卫国和老师。

白天想,晚上都难受地睡不着。

有工作还好点。

可忽然在身边多了那么多记者问东问西,我可真是受不了。我选择除了工作的事情,其它问题都保持沉默。

很快他们看在我身上挖不到新闻就都走了。

身边的事在烦乱,其实都不是我的关心事。

身边的人很多,但都不是我的真朋友。

我觉得特别孤独和寂寞,而且很痛苦。

在我最寂寞的时候,季惜来了。

季惜直接找到了剧组,在拍摄现场堵住了我。

我当时非常意外。他这么做,真是让我手足无措。

当时,我正为一个演员补完妆,在导演身边候命。

这个导演要求严,随时发现问题,随时叫要求补妆。要是找不到人,就要骂人。

我挺佩服他这点的。

但他也挺服我的。

我就能做到随叫随到,让他一个字也骂不出口。

其实我们都是认真的人,所以比较合得来。我们间处得还行。

那天,我也在拍摄现场盯了大半天了。有点累。导演就让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忽然有人从身后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挺用力的。拍的我很疼。

我挺生气的,开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

边站起来,边回头看是谁。

才站起来一半,我就认出了身后的人。

五年了,季惜外表却一点都没变。就象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我在火车站送他的时候,印象中的他一样。

我一下没了站起来的力气,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我这种翻来覆去的举动,引起了导演的注意。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季惜的双手正搭在我的双肩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是甩开它们,还是握住它们?

导演没问,我也没解释。因为拍摄还在进行。我们都保持沉默。

拍完这场,导演说休息。

我的心情也平静了点。赶忙站了起来。面对季惜。

他一直在我身后,对我的压迫感太大了。

可面对他,我还是觉得很有压迫感。

还是他先开口的。

他说,好久不见了。华雨,你可好?

我该怎么说?很好。

可看着他的眼睛,我怎么也说不出违心的话。

我说,怎么说呢?不是很好。我的一个挚友刚刚去世。

导演看我的眼神,让我意识到我怎么在季惜面前说了那么隐私的话。

其实我和卫国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但我从不对人提起。

我说,导演,我和朋友到那边说会儿话。开拍时叫我。

我和季惜到片场的一角。

没有人,只我们两个人。

我问,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毕业了吧?在哪工作?

他说,在爸爸的公司。他现在退休了,和mama去环游世界了。把公司的事都丢给了我。

他继承了家业。那真是前途无量呀!

怪不得,他样子没变。我却觉得好象又不太一样。是他说话的方式,还有他的语气,都有点意气风发的商贾气了。

我说,是吗。那可是大公司啊?一定很忙?

他忽然变得很严肃,说,你知道我家开什么公司吗?怎么就知道很大?

我当时就愣了,我说什么了?我应该不知道吗?

我说,你以前说过一点。我猜一定是大生意。

他笑说,是吗?

他的笑容让我觉得,他根本就不相信我那幼稚的说辞。

我差开话题说,你这些年一定很忙?怎么有空到这来了?

他忽然很大声地说,我是很忙!我这些年都忙着找你。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呀?

他忽然这么大声地说话。象是和我吵起来了一样。好象就怕别人听不见。

许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我压低声音,说,就算我对不起你。我跟你正式道歉。

他没说话。显然他并不满意我的答复。

我说,你还想怎么样呀?

他笑说,我想怎么样?你会不知道?

他可真是有商人气质,开口必带笑。

可他笑得怎么这么邪气,笑得我这么不舒服呢?

我说,那我们出去说吧。

头一次,我和导演请假半天,提早离开了片场。

第19章纠缠

我和季惜的关系,算是什么呢?

曾经的情人?以前的朋友?

现在的。。。。。。纠缠不休的关系。

他是开车来片场的。

我们当然也要开车离开。

临上车时,他很绅士地为我开了车门。

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几欲逃跑。

车子开了起来后,他就一直没说话。

我也没问他要把车开到哪里。怎么说,他也不能把我弄到荒郊野外地埋了。我们还没那么大深仇大恨。

可我看他的语气和神情,好象是有点恨我。

我想来想去,其实,我当年没有守约等他,也不能全怪我。

要不是他母亲。。。。。。

当年的事,我再不想提。我也有意躲着他了,还要我怎么样。

我问,你母亲她好吗?

他笑说,她很好。你认识我母亲?

我说,不认识。

他一下刹了车,转头盯着我。

好在那是在郊区的路上。要不然非要出车祸不可。

我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对上了他的眼神。

那是种无比愤恨的眼神。

他用一种我从来没在他嘴里听过的嘲讽语气控诉着我的“罪行”。

他说,你不认识我母亲。那你怎么拿了她二十万,然后就不见了?

我没有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拿过她这么多钱?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他见我没说话。继续说,好。你装傻。那就我说。你不是在mama给你支票的第二天一早就在银行兑现了。然后,你就离开广州了吧。

我说,我是离开了广州,去了北京。可。。。。。。

我没说,可我是当天晚上就走的,根本没等到第二天。

这不是天大的冤枉吗?那钱肯定不是我拿的。

看他的样子,对我这种愤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不想解释了;我们早就完了,就让它完的彻底点。

我说,没错。钱是我拿的。现在我就可以还给你。我就再不欠你什么了。我们就再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说,你就那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我说,是。其实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