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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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哥哥…
【…因为你就是我的唯一……】
——鸣人…
伊泽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一手托着下巴，歪头看着被子里闭着眼睛的少年。
那张漂亮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眉心紧缩，额头被冷汗浸湿，无意识发出痛苦的喘息，难受的整张脸都要皱起来了。
“啧。”伊泽有些不爽快的啧舌，冷笑一声，“已经离开那个世界了，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缠过来，呵——”
然而握住宇智波佐助露在外面的手，是与语气相反的温柔。
掰开紧握的手指，看到手心因为指甲用力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印子，伊泽叹了一口气，轻轻握住手指，另一只手覆在宇智波佐助额头，双手泛起温和的白光。
伊泽的力量很快就起作用了，在他的安抚下，少年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
见他呼吸平稳，伊泽停止了力量，手从额头拿下来时少年微微歪头，似乎想要追寻着，不满地皱了下眉。
伊泽挑眉，无声轻笑，在他指尖轻吻了一下，低声道：
“——做个好梦，佐助。”
2
宇智波佐助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睁眼时他全身都在痛，提不起一丝力气，恍惚以为自己身体里的骨头都碎了。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佐助下意识偏头看过去。
那人斜靠在门边，手中拿着一小壶酒慢慢喝着，腰带松松垮垮系了一个结，衣领大敞，露出胸膛大片肌肤。夕阳洒在他身上，深色的浴衣布料反着细碎的光。
他的腰腹处趴着一个人，双手紧紧搂着伊泽的腰，侧脸贴着腹部，身上披着一件大大的羽织，蜷缩着只露出一点奶金色的头发和脚尖。
伊泽一手按在露出来那一点头发上，偏头过来的时候背着光，佐助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平静的。
“感觉怎么样？”佐助听见他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关切。
“唔...还好？”佐助艰难地撑着手臂坐起来。
“这是哪里？”佐助打量片刻问。
“本丸，或者说时空的夹缝。”伊泽沉吟片刻，又解释：“这里是世界与世界交界的位置，不存在于世，用特殊手段开辟的小空间，穿越世界比较方便。”
——虽然是他从一个人渣手里抢来的。
佐助点头表示理解了。
“手臂，要帮你长出来吗？”伊泽歪头询问，仔细查看佐助的表情。
手轻轻扶住左肩，那下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昏沉的脑袋逐渐清明。
他之前与鸣人的战斗，这条手臂已经在两人力量冲击下被搅碎了，不止他的，鸣人的也是。
“不...先这样吧。”佐助平静地摇头，拒绝了。
就像是与过去告别，也是斩断羁绊。
或许等哪一天他真正释怀了，再说也不迟 。
眉峰微挑，伊泽刚要开口怀里突然传来动静，羽织下的人动了动，探出了脑袋。
”唔...阿路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咪，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还没完全从难得的熟睡中醒来，五虎退贪恋着主人的气息，不自觉地收紧双臂，侧脸蹭了蹭，然后对上了一双有着奇怪花纹的陌生眼睛。
！！！
五虎退被吓了一个激灵，从伊泽怀中退出来，跪坐着不知所措。
“阿、阿路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那头奶金色的短发好像都要立起来了，因为那个样子太可爱了，伊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五虎退的后颈安抚，“退，不要害怕，他是宇智波佐助，我和你说过的。”
“啊、是！”五虎退下意识答应，虽然有被安抚住，但还是紧张地捏紧了衣角不敢去看佐助的眼睛，低着头哆哆嗦的介绍自己：“那、那个，宇智波大人，我是五虎退，是伊泽大人的刀！“
佐助挑眉，五虎退主要强调在最后一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相信不止他听出来了，伊泽也听出来了。
不过佐助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很平淡的点了点头，当做没听见五虎退带有占有欲的语言。
五虎退偷瞄佐助被抓住时眼里明晃晃的占有欲并没有收敛，露出来的那只琥珀色的眼眸像被蒙上一层黑色，暗沉又充满攻击性。
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但他很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下了头，如往常一半乖巧又听话的模样，“主人，小虎还没有回来，我、我去找它。“
“嗯，去吧。”伊泽伸手拍拍五虎退头发，五虎退像只猫咪一样蹭了蹭伊泽的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3
“怎么样，这孩子是不是漂亮又乖巧？”等完全看不见人影，伊泽托着下巴笑眯眯地问佐助。
佐助一静，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你在开玩笑吗？”
这家伙是带了什么奇怪的滤镜还是眼神不好使，那’孩子‘确实很漂亮，但是——乖巧？
开什么玩笑，刚刚那眼神像要把他吃了一样，占有欲强的都要从眼睛里冲出来咬过来了。
“唔？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伊泽像是没听懂，疑惑歪了歪头。
“只在你面前乖巧吧？”佐助吐槽，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表情变的有些微妙。
他想起来了，曾经这家伙在他杀人之后还夸他是个乖孩子来着。
——果然是眼神不太好吧？
“不好吗？”伊泽又笑了笑，语气也变得轻飘飘。
......
佐助无奈，他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完完全全恶趣味，忍不住提醒：“小心被咬。”
伊泽没有回话，只是歪着头眼睛弯弯，笑得像个小狐狸。
毕竟那个孩子家人同伴碎了一次一一次，最初存留下来的就他剩一个，剩下的同伴中，能够保留下本体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濒死之际被伊泽拯救，五虎退现在还能活着存在于世是因为身体的骨头、血液里流淌着的都是属于伊泽的力量。
——啊...那孩子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呢？
他带着一丝恶趣味地想。